工作的事儿小孙带着丁树强走一遍流程就行了,谢阳则喊了冯媛过来给两人签合同。做饭也不是轻快的活,丁树强以前在东北一个月可得有七十多块钱,如今来首都反而没以前赚的多了。但谢阳这儿也不是饭店,不可能开这么高。不过丁树强还是很满意的,至少对方能在他们最困难的时候收留了他们俩,这种雪中送炭的情谊就很好了。丁树强还跟小孙打听了一下,小孙说工资虽然看着少,但加上奖金什么的就很可观了,算到一个月里,能算上五十块。他们父女俩根本花不完。谢阳对丁树强说,“晚上咱哥俩喝两盅。”丁树强说,“行,我来下厨。”“不用,咱们出去喝。”结果丁树强不乐意,“那哪能成,都多久没尝我手艺了,晚上我来做,你只管忙完过来喝酒就行,喊着老王他们一块过来。”这说的就是王立新了。谢阳只能答应了。剩下的谢阳交给小孙,小孙后天则往王立新那边的辅导班上岗。等谢阳走了,丁树强去询问小孙从哪儿买菜的事儿,索性这会儿还不到炒菜的时间,小孙干脆领着父女俩往附近菜市场走了一圈,告诉他们从哪个摊位买,还给介绍了人,常用的菜品的价格什么的,小孙也说的一清二楚,丁茂云都拿着纸笔记录下来了。等小孙回去做饭了,丁树强也让丁茂云回去帮忙,他则在菜市场买了一些晚上要用的菜品,准备回去炒几个菜。做厨子的必然得有顺手的锅,不过他们走的时候是把家里的锅捎过来了的,正好用上。鸡鸭鱼肉的这边都齐全,丁树强都备了一点儿,回去他们宿舍,丁树强就开始处理,这边宿舍里给配了煤球炉子,丁树强生好火,就开始收拾起来。等辅导班那边学生吃完饭,丁茂云过来帮忙。见丁茂云不吭声,丁树强说,“闺女啊,死心吧。谢阳不是咱们能肖想的。”几年前谢阳对他闺女没兴趣,几年后也照样没有。丁树强叹了口气说,“咱们暂时得仰仗着他吃饭,咱们不能把这情分作没了,别的地方不看,只看这里,没点儿人脉关系也是办不起来的,人家还是大学生,跟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知道了。”丁茂云声音闷闷的,“我都知道,就是心里不自在。”想了好几年的男人喊她大侄女,心里高兴才怪了。天擦黑时,宿舍这边香味儿弥漫,谢阳也骑车回来了。一进门就闻到熟悉的香味儿顿时笑了,“还是老哥的手艺好啊。”他带了一瓶酒,丁树强又做了六个菜,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喝酒,丁茂云也跟着喝了两杯,不过很少开口。谢阳来之前就跟辛文月说了,如果太晚就在这边的房间睡一晚。既然他是老板,必然会在这边给自己留一个房间,只不过谢阳很少在这边住就是了。两人推杯换盏,聊这几年的经历。丁树强听谢阳在首都的事儿,直呼好家伙。谢阳也听丁树强在东北的遭遇,也是只能感慨。两人碰杯,谢阳说,“既然来首都了那就是一个新的开始,往后先在我这儿干着,如果以后有好的机遇再说,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有好去处咱也不会拦着的呢。”丁树强嘿嘿笑着,“谢阳,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过丁树强也不敢说自己就能在这儿干一辈子,但他能保证,“你放心,我只要在这儿干一天,必然不能给你丢脸。”“来喝酒,都在酒里。”“没错,都在酒里。”谢阳带了两瓶酒,喝到晚上九点,两瓶二锅头喝的差不多了。丁树强醉了,被丁茂云扶着躺下去了。谢阳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我也回去了……”结果脚下绵软,一个晃动差点儿摔了,丁茂云连忙过来扶他,“你能行吗?”谢阳瞪眼,“男人不能说不行,记着点儿。”丁茂云:“……看来是喝多了。”“嗯,喝多了。”谢阳推开丁茂云出门,往他的宿舍去了。他的休息室占据了这院子的正院,有卧室有书房,都很齐全。他歪歪斜斜过去,丁茂云又拎了热水过来让他自己擦脸。谢阳脸也没擦就坐在椅子上不动了。丁茂云无语至极,忙过去扶他,“你去卧室睡去,在这儿坐一宿得冻死了。”首都的冬天虽然没东北冷,但这风呼呼刮着也让人难受,这屋里并不暖和,常年没人住,有些阴冷。谢阳迷迷糊糊的被人扶着,还以为辛文月呢,倒是听话,在床上躺下后丁茂云又不忍心过去给他擦了脸脱了鞋子和外套将人塞被窝里去了。结果谢阳又拽着不让人走,“文月,文月,我渴了。”丁茂云抽出手一声不吭出来找个杯子给他倒水,水很热,丁茂云端着杯子一动不动。爸爸醉了,谢阳也醉了。现在谢阳还把她当成了辛文月。她说不上心里什么滋味,不舒服肯定是有的。但同时心里又有个疯狂的想法再滋生。她想跟谢阳睡一觉。这是她两年前就想做又没敢做的。时隔两年,她的心又蠢蠢欲动。她知道谢阳对她没兴趣,她也知道没有可能。可让她选择第一个男人的时候,她仍旧想选择谢阳。谢阳还在喊着要水,丁茂云倒了杯水过去,“谢阳,喝水了。”谢阳迷迷瞪瞪的坐起来,喝了水,似乎有了一些意识,“是你啊,茂云。”一声茂云,让丁茂云的眼泪都差点掉下来。为什么就不肯多看她一眼呢。丁茂云很想就趁着他醉酒睡一起算了,但她又实在做不到。看着谢阳喝水后,丁茂云还是咬牙转身离开了。待屋里只剩下谢阳,谢阳这才起来又喝了些灵泉水。酒劲儿逐渐过去,谢阳翻身睡了过去。丁茂云没回自己的宿舍,而是去了她爸那边,没想到她爸也坐起来了。丁树强看着女儿,不禁叹了口气,“我以为你今晚就住那儿了。”:()好男人不当了,美艳未婚妻急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