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一二层楼房前停下,接着下车到了里头。院子里的男人正在研究院子里的一丛蔷薇花,听见动静抬头看过去,看见姚正斌不禁笑了起来,“老姚,不是说有事儿?怎么这时候过来了。”男人今年不过四十来岁,身材魁梧健壮,只是头上黑发少白发多,许是常年绷着脸的缘故,眉心川字纹比较深。但这难掩男人面容的帅气。姚正斌目光落在他那张脸上,越看越觉得熟悉。男人眼神锐利,察觉到姚正斌的观察,不禁微微蹙眉,“老姚,怎么了?”姚正斌回神,摇头失笑,“没事,今天不是去了苗家,临走时碰见一个年轻人,觉得有些熟悉,这会儿看见你,就觉得可不就是跟你有些相似吗。我还想着,难不成是你流落在外的儿子。现在你一问,我又觉得这不是瞎扯淡吗。”他们这种职位的人实在不擅长弯弯绕绕,碰见了什么便说了什么,天底下长的像的人多了去了,恰好碰见一个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了。“你说像我啊。”男人不禁哈哈笑了起来,“我这老婆都没有,哪来的流落在外的儿子。”他低下头,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将蔷薇枝上不规整的枝条轻轻剪掉。可思绪却不由自主回到二十多年前。那时候,是有个姑娘:()好男人不当了,美艳未婚妻急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