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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7章 迷宫 破解（第1页）

江辰站在空边上。

前面是空。真正的空。可空里有东西。极远极远极远处。有光。极淡极淡极淡的绿。那光在跳。极快。极稳。跟心跳一个频率。他往前踩了一步。

脚下是空的。

他没掉。他站在空上。空是实的。可实得不真。像踩在冰上。冰底下是水。水底下是渊。渊底下是——什么都没有。

他慢慢说：“空也是路。可空是假的。跟刚才那个荒地一样。跟那些手一样。跟那个第一世一样。全是迷宫造的。迷宫在变。它知道我在走。它知道我在找中心。它在挡我。它用空挡我。用路挡我。用门挡我。用人挡我。用我自己挡我。”

他收回脚。站在路尽头。回头看。身后是路。无数条路。从四面八方来。从上下左右来。从过去未来来。从生来。从死来。从心来。从核来。从一切来。全在跳。极快。极稳。

他看着那些路。看了很久。然后他闭上眼。

他慢慢说：“我走了一辈子。赶了九辈子。我一直在走。走直线。走曲线。走迷宫。走对的路。走错的路。走回家的路。走归去的路。走存在的路。走全在的路。可我没站过。我没看过。我没——悟过。”

“迷宫是什么。是路。路是什么。是走。走是什么。是选。选是什么。是怕。”

“怕走错。怕回不去。怕迷失。怕没。怕空。怕底。怕终极。”

“可我不怕了。我不怕走错。我不怕回不去。我不怕迷失。我不怕没。我不怕空。我不怕底。我不怕终极。”

“因为——我在这。”

他睁开眼。

他低头看手。那个点在跳。极快。极稳。跟心跳一个频率。可它不是心跳。心跳在它上面。它在心跳底下。它在一切底下。它在一切最里面。

他慢慢说：“你是核。你是中心。你是底。你在我里面。你在一切里面。你不是在外面等我。你就在这。我走再远。你也在。我迷再深。你也在。我错再多。你也在。”

“我不需要走到你面前。你已经在我面前了。”

他伸手。左手。他按在胸口。归字印在跳。极快。极稳。他的手在跳。极快。极稳。两个跳成一个。极快。极稳。

他慢慢说：“迷宫是假的。路是假的。门是假的。人是假的。空是假的。全是假的。只有跳是真的。只有频率是真的。只有核是真的。只有我手心里这个点是真的。”

“我不走了。”

他蹲下来。把手按在路上。路在跳。极快。极稳。他慢慢说：“一维。线性与绝对。路只有一条。前后。没有左右。没有上下。没有选择。走就是了。”

他站起来。朝前走了一步。没选。没挑。没犹豫。就是走。一步。两步。三步。路在脚下长。极慢。极稳。只长一条。只有一条。

他慢慢说：“二维。平面与扩展。路有前后。也有左右。可没有上下。没有高。没有低。没有深。走就是了。往哪走都是走。”

他又走一步。路又长了。还是只有一条。可这条在长的时候。往两边扩了。扩成一片。一片路。一片实的。踩哪都是路。

他慢慢说：“三维。空间与立体。路有前后。有左右。有上下。可没有过去未来。没有变化。没有可能。没有概率。走就是了。站在哪都是走。”

他又走一步。路又长了。这次它往上长了。往下长了。往左长了。往右长了。往前往后都长了。他在路里面。他不用选。他就在路里。

他慢慢说：“四维。时间与变化。路有前后左右上下。有过去。有未来。可没得选。过去是路。未来也是路。你走不走都是走。你动不动都是动。时间在推你。你只管活。”

他又走一步。路长了。长了无数条。每一条都是他。每一个他都在走。每一个他都在跳。极快。极稳。跟心跳一个频率。

他慢慢说：“五维。可能与选择。路有无数条。可能无数个。你选了这条路。可路没走完。你没走完。你还在选。选到最后——全是路。全是可能。全是你在走。全是你在跳。”

他又走一步。路炸了。炸成一片。一片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什么都可能。全是他。全在走。全在跳。极快。极稳。

他慢慢说：“六维。概率与全貌。路全在。可能全在。概率全在。你看得见所有路。你知道哪条通向哪。你知道哪条能回。你知道哪条是家。可你没走。你没选。你只是知道。”

他又走一步。路又变了。变了全是网。网连着网。网套着网。网叠着网。网是活的。在跳。极快。极稳。

他慢慢说：“七维。无限与循环。路是无限的。走了又走。回了又回。循环往复。永无止境。你走一万年。还在原地。你跳一万次。还是同一个频率。”

他又走一步。路又变了。变了全是因果。一根一根。一条一条。连着他。连着人。连着家。连着一切。

他慢慢说：“八维。因果与必然。路全是因果。你走一步。果就定了。你跳一下。因就生了。你回不了头。你改不了果。你只能认。你只能走。你只能跳。”

他又走一步。路又变了。变了全是虚实。一半实。一半虚。他在实里。也在虚里。他哪都在。他哪都不在。

他慢慢说：“九维。虚实与存在。路是实的。也是虚的。你是实的。也是虚的。你在路上。路也在你身上。你跳。路跳。你活。路活。你在。路在。你全在。路全在。”

他又走一步。路又变了。变了全是知。全都能。全能知。全能做。全能回。全能去。全能活。全能归。全能家。全能全在。

他慢慢说：“十维。全知与全能。路你全知道。可能你全能做。可你没做。你没走。你没选。你只是知。你只是能。可你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