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睇问完看着杨瑞华。
“新车可不是贵呗,但是那哥俩买的都是旧车,你忘了前几天那哥俩啥都没干光收拾车子收拾了一个礼拜?他们买的是二手车,还是破的没法看的二手车!”
“你看着吧,就拿破车,他以为重新刷了漆就成新车了?你看着吧,没准哪天拉着人骑在路上把人摔了,或者把货摔了!钱没挣到还得赔人家钱也未可知!”
杨瑞华还记着易孝全没给他脸面的事呢,撇着嘴翻着白眼说。
闫解睇听完了没发表意见,低头接着吃饭!
邻居们不管是议论还是羡慕亦或者是嫉妒,都改变不了,易家兄弟俩已经沉沉睡去,睡梦中嘴角都是翘起来的,应该是做着什么美梦。
天刚蒙蒙亮,易孝全就轻手轻脚的起来了。
吃了早饭,哥俩就开始出去拉活了,易孝全打算让易孝悌多睡一会,他先把饭做好,再喊易孝悌起床。
但是易孝全掀开门帘的时候发现易孝悌已经轻手轻脚的走到了门口,手里拎着痰盂正准备开门呢。
“哥!多睡会呗,我上个厕所就做饭,做好了喊你!”
“行了,既然都醒了那就一起吧!吃过饭一块出门。”
兄弟俩相互笑了笑开门出去了。
早晨7点,四九城火车站出站口不远的街边。
此时这个位置聚集了十几辆三轮车,板爷们一边聊天,一边盯着出站口。
大概十分钟后有一列从南方过来的车,这趟车下来的人大包小包的人居多,相应的活也多!
“哥,咱们不往前去吗?你看他们都在前边,咱们离着出站口太远了。”
易孝全易孝悌俩人在板车队伍的后面,他俩后边也有别人,只不过就两三个人,而且那几个人已经把车锁了去前面了。
“孝悌,咱们是第一天干,先看看,听听他们是怎么揽客,怎么讲价的!而且咱们是新来的,别得罪人!熟悉了以后再说!”
易孝全看着前面几个明显就是认识的板爷,小声地跟易孝悌念叨着。
新进入一行,没摸清门道之前伏低做小不丢人。
出站口铁门打开,拎着扛着抱着背着大包小包的旅客走出了四九城火车站。
“板车!板车!”
“您去哪,我送您!您这好几个大宝坐公交车都不好上车!跟我走,我送你,又快又轻松!”
“来,我帮您拿着,我的车就在台阶下边!”
“您老几位去哪!三轮车,又快又宽敞!坐车走吧!公交站还有段距离呢!而且人多贼多!”
“哎,大爷!您这挑着挑子我看着都累!来,我帮你抬着,坐车走吧!”
易孝全和易孝悌兄弟俩也锁了车跟着其他板爷到了人群往外走的位置,站在边上看着其他的板爷怎么揽客。
很快,排在前头的板车都有客了,最先揽到客人的已经蹬车子走了。
“您坐车吗?我,,,我蹬车子可快了!”
易孝悌看着走过来的两个人,应该是一对母子,那孩子也就是十五六岁,那女同志三十五六岁的样子。
女同志肩上扛着一个大大的行李卷,右手扶着肩膀的行李卷,左手还拎着一个大提包,身边跟着的少年也拎着一个大提包,双手拎着借助双腿的力量往前挪!
嘭!
呼!!
“东四多少钱!”那女同志走到易孝悌身边,把行李卷嘭一下放在地上,然后长出了一口气,问。
“东,,东,,,东西,,从这到东四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