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家,现在很有意思。
一墙之隔,北边的屋里三代人兄妹俩叨叨叨的没完,南边屋里闫解放秦京茹一家三口全当听不见看不见每天只顾着过自己的日子。
闫解放已经放弃了再生一个的想法,一来呢是岁数上来了,实在是架不住为了要二胎天天努力,啥好人也受不了不是。
另一个是,外头现在对有计划的生孩子这事越来越严了,所有工厂都在上级要求下成立了相关部门督促本厂职工遵守规定。
厂里已经通知了所有适龄的正式职工,敢不遵守规定直接降级,甚至开除!临时工超声的直接开除!
所以,现在闫解放绝了那个心思,好在有了一个儿子,能给养老送终也行了。
秦京茹长出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提起了一口气。
随着闫天赐越来越大,秦京茹发现这孩子的眉眼之间长得越来越不像闫解放,也可以说长得越来越像那个五妹夫!
好在用杨瑞华的话说就是长得像不像都是咱们闫家的孩子。
到时没人怀疑这个孩子不是闫解放的,主要是这个时代,秦京茹一个农村丫头嫁到城里又没个工作,每天都在杨瑞华眼皮子底下晃悠呢。
所以,现在闫家那三间房的四家人过的就是冰火两重天的日子。
好日子,赖日子,都挡不住日头东升西落,一天又一天。
正月十五雪打灯,二月二龙抬头,清明时节的路上行人欲断头!
大棉袄二棉裤狗皮的帽子黄鼠狼围脖,的确良纯莱卡薄薄的纱巾花褂衩!两句话的功夫,时间就来到了四月初,清明节刚过,倒是没见到路上的谁掉了脑袋,连悲伤的都没看见几个。
礼拜三,正常工作日,李志勇跟往常一样溜达的骑车到了厂里。
从正月初二到三月初四,整整两个月的时间,李志勇跟着吴川找到了他经常去的四个赌场。
年前带着人来李志勇院子的那个大头皮鞋,在其中一个赌场发现了,而且这个赌场就在东城,真要说距离,离四合院直线距离也就是两公里,挨着朝阳的方向。
两个月的时间,吴川都是在这四个赌场打转,也不是每次都输,也有赢的时候,但是据李志勇观察,虽然每次赢了以后吴川都把赢的钱还一部分债,可是应该也就是刚够利息。
在几个地方借的高利贷的本金基本上还在那,甚至隐隐约约的慢慢在涨,就跟后世某些人网贷一样,不知不觉间就背不动了。
没发现新的赌场,李志勇就不打算再找了,这四个就够把吴川埋了!
正常流程,先处理文件,签字,批示,然后在完成属于他分内的工作,两个多小时就过去了。
十点半左右,李志勇跟隔壁办公室说了一声骑车走了。
当个小领导就这样好,跟办公室说去市里或者区里办个事,走就行了,没人问办啥事。
骑车到了区公安局,当然已经提前打了电话了,齐副局长十一点以后都有时间一直到下午四点,所以李志勇才不慌不忙的过来。
此时还不是后世,进去只需要在传达室登记一下就行,后世进这种地方人家要求你必须有人来领!呵呵呵,也蛮讽刺的夯!!
“齐局长好雅兴,我记得你正经北方人吧?这功夫茶的茶具你哪弄的?”
进了办公室,曾经的津门车站派出所所长,现在的东城区公安局副局长,正坐在会客区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套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有的工夫茶的茶具。
全套的,那茶盘竟然是根雕的,可不是后世那种用胶粘出来的货色,而是正经的老树树根雕刻而成。
“志勇来了!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