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电视?”
宋仲行慢条斯理地把茶盏一放,正要回她的话,却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明显惹恼了简随安。
她脑子里的那点克制“啪”地碎成了火。
“宋仲行!”
他抬起眼,从容地看她:“嗯?”
“你坏得要命!”
她气得声音都抖了:“我还以为你真忙!结果你在看《叁国》?!”
“也是工作范畴。”
“放屁的工作范畴!”她几乎跳脚,“那我刚刚心疼你半天,为你鞍前马后的,你是不是还在笑我傻?”
他的笑意更深,说:
“我忙,你就心疼。我不忙,你就生气。”
“那我到底该怎么办?”
简随安差点被他的话气笑:“你还敢理直气壮?!”
她气的把毯子一掀。
稀得给他盖!
她转身就走,大步流星的。
偏偏宋仲行在她身后感叹一句。
“茶有点凉了。”
“自己泡!”
她气得牙痒痒,没回头,走得极快,上楼的声音也响,咚咚的。
他却还在笑,靠在沙发上,电视里还在继续放着一幕幕画面,但他已经没心思看下去了。
保姆正收拾家务,路过客厅,见毯子也掉了,茶水也撒了,忍不住叹气。
“非要逗她。”
这话其实说得不妥,毕竟掺合主家的家事,有点逾矩,她刚说完,就觉得自己嘴太快。
可宋仲行似乎也没生气,他还在看着简随安刚刚的方向。
“闹一闹脾气才好。”
他低声道,声音很轻,不疾不徐的,像是随口。
只是他这样说,倒让保姆摸不清是什么意思了。
不过简随安那边就很清楚了。
接下来几天啊,家里要热闹了……
保姆心里带着笑。
第二天早上,简随安下楼的时候,未见其人,就先闻到了她身上那股飘来的,淡淡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