捲轴之上,縈绕著淡淡的金光,散发著令人敬畏的气息。
正是天庭至高信物,天旨。
昊天手掌一松,那副金色天旨便缓缓飞出,带著磅礴的天界之力,在空中缓缓漂浮。
最终稳稳落在太白星君的身前,悬浮不动,光芒柔和却不失威严。
昊天目光看向太白,语气郑重而温和,既有对他的期许,也有对他的庇护:
“你奉旨下界,探查人族虚实,摸清治水之法玄机。”
“此天旨之中,蕴含著朕的本命天界之力加持,若是下界遭遇危机,身陷险境,便可打开天旨。”
“此力可护你性命周全,抵御一切凶险,除非是天道圣人亲自出手,否则,无人可破。”
这番话,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带著昊天的诚意与重视,也让殿內的气氛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看到这一幕,殿中所有天官天將,全都彻底呆住了,神色僵在原地。
脸上的狂喜与野心,瞬间被极致的震惊取代,连呼吸都停滯了片刻。
他们张大了嘴巴,双眼圆睁,目光死死盯著太白身前悬浮的金色天旨。
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谁也没有想到,昊天竟然会如此重视太白,不仅答应了他下界的请求。
还赐下蕴含本命天界之力的天旨,甚至直言此力非圣人不可破,这般庇护,堪称殊荣至极!
百官们心中都清楚,天旨的威能,从来都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有大小之分,天差地別。
平日里天庭颁布的诸多天旨,大多只是走个形式,不过是承载旨意的信物,內里並未蕴藏任何天界之力,仅靠天旨本身的威严震慑四方。
那般天旨,看似尊贵,实则並无多少实际威能,若是遇到强者阻拦,根本起不到任何庇护作用。
可此时,昊天赐予太白的这道天旨,却截然不同。
它蕴含著昊天的本命天界之力,纯净而磅礴,威能之强,几乎是天庭所有天旨之中最为顶尖的存在。
这份殊荣,纵观天庭歷代,也寥寥无几,绝非寻常天官所能企及。
百官们心中瞬间明了。
昊天虽然答应了太白下界冒险,默许他远离天庭中枢,却从未想过让太白因此出现伤亡,更未曾想过失去这位肱骨大臣。
这份暗中的庇护,这份极致的重视,如同一盆冷水,猛地浇在了所有天官天將的心头。
他们原本膨胀到极致的野心,瞬间冷却了大半,先前的狂喜与急切,也渐渐被清醒取代。
有人下意识地鬆开了攥紧的拳头,脸上的狂喜之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黯淡与清醒。
他们突然意识到,自己先前的想法,太过天真,太过异想天开了。
即便太白星君奉旨下界,远离天庭,他在昊天心中的地位。
也依旧无人能够撼动,他在天庭的权柄与尊荣,也绝非他们能够轻易取代的。
毕竟,昊天对太白的重视,已然摆在了明面上,一道蕴含本命天界之力的天旨,便是最好的证明。
除非,太白星君在下界真的遭遇不测,道消身殞,彻底消失在三界之中。
否则,他们永远没有机会取而代之,永远只能在太白的阴影之下,爭夺那一丝微不足道的权柄。
想到这里。
百官们心中的野心渐渐收敛,脸上的神色也变得愈发凝重与复杂,有不甘,有失望,却也有一丝无可奈何。
先前那股暗流涌动的躁动,也渐渐平息下来,殿內的气氛,再次恢復了沉寂,只是这份沉寂之中,多了几分人心的复杂与清醒。
而殿中佇立的太白星君。
在看到悬浮於身前的金色天旨时,身形微微一怔,脸上一贯的淡然神色,终於有了一丝裂痕。
他垂眸,目光落在那鎏金捲轴之上,指尖微微动了动。
目光细细描摹著天旨上的云纹与符文,感受著捲轴散发的磅礴本命天界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