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触碰挑逗色彩太明显,过红灯时童颜忍不住制止他:“你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江屿表情和语调都很平静,似乎没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妥。
相反童颜已经方寸大乱,因为看见男人的胯部变得不太安分,生怕他突然把车停到路边,来上一炮。
她没话找话地问:“你猜我在学校遇到了谁?”
“谁。”
“夏玉,我今天才知道她就在我楼上的班级。”童颜瞟了眼他的反应,“我们问候了下对方最近过得怎么样,她还问了我你过得怎么样。”
“哦。”江屿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想法,“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吃得好睡得好。”
车已经停好,江屿解开安全带下车,“你好像不吃醋?”
童颜一愣,摇摇头:“过去的事了,我要是这点醋都吃,日子有我受的。”
过去。江屿把俩人的行李箱提出来,看着她,揣摩她的表情心思。
两个人在一起太久,童颜偶尔会折腾一点幺蛾子玩玩,但在情感方面确实特别大度。
这一点他远不及。
譬如,完整看过她和江正诚的光盘,他嫉妒得快要发疯。
是嫉妒。
嫉妒她面对别的人更加听话,嫉妒别的人比他更了解她。当然也有其它,一些,他搞不懂的情绪。
“既然都过去了,你怎么还一直揪着不放。”江屿说。
“什么事?”童颜不解,根据自己的猜想硬着头皮说,“我不怪你保存那些光盘,但你最好不要拿来威胁我,我可不在乎名声。”
“在你眼里我是这种人?”
童颜不语,却像在告知:难道不是这样。
江屿无所谓地笑了笑,“既然不想,就老老实实的。你不整幺蛾子,我也不会对你对其他人怎样。”
童颜心一慌,避开他的视线:“你说话我越来越听不懂了,要不你也找个大学,学习一下?”
“你上大学还听不懂人话,是学校的问题,还是你个人?”
“……”童颜语塞,一把夺过自己的行李箱,闷哼一声就走。
好人不跟恶犬斗。
换乘轮船,抵达岛上已近傍晚,落日晚霞很美。
童颜趴在阳台上,风裹着潮气扑过来,把她的鬓发吹得贴在颊边。
此时江屿靠近她身后,伸手捻住那缕鬓发,指腹蹭过她的耳垂才往后别,轻声问:“耳朵怎样了?”
“已经听得很清楚了。”童颜故意将目光望着汪洋大海,“但有时候做梦,还是会想起那天的场景,有些伤痛不是时间能够抚平的。”
讲出这句话,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口气有点委屈。
不仅在怨江正诚,也在怨他。
但话又矛盾了。
分明是才说都过去了。
像是逃避般,童颜转身往屋内走。
江屿跟在她身侧,看着她把行李箱里的东西拿出来归置好,衣物化妆品和学习资料放在了她之前惯用的地方。
花了半小时才收拾妥帖来到客厅,江屿帮倒了一杯柠檬蜜水,童颜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接着看见他瘫在沙发上,手伸进裤腰好像在抚动。
没一会儿,他将裤腰往下拉,让性器暴露出来,一只手环住龟头抚摸揉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