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自从曹厂长进去以后。
来之前,自己也去找过他,没想到挨了一顿批不说,名额也没给。
“我就是这么一说,还能真找你要名额不成。”
“只不过,其他地方都没问题,新任的温科长那里,还是要你自己去说。”
陈干事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站起来告辞。
“这肉我就拿走了。”
说著,也不待刘致远回话,提起袋子就走,好像生怕刘致远反悔。
“真他么的不靠谱。”
刘致远目送他出门,暗骂一声,摇了摇头。
下周一,温少言就要来机械厂上班了,也不知道好不好说话。
翌日一大早,刘致远先去看望那大爷,还有蓝秀母女。
出来开门的是蓝秀,她回头瞟了眼,身子挤出门外,连带著刘致远也被迫退了两步。
“这是怎么了,不欢迎啊?”
刘致远疑惑的问道。
“是那大爷,他不让我和你说,那药你不是说一天两剂吗,那大爷就早上喝一剂,下午怎么说也不让煮。”
蓝秀扶著门框,有些担忧的说道。
“为什么?”
刘致远凝眉问道。
“说是这药挺贵的,你別说是我讲的,要不他该埋怨我了。”
蓝秀有点忐忑的提醒道。
“放心,我知道了,那大爷还懂药材?”
刘致远边应承,边推门而入,大声喊道。
“那大爷,你看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你小子,大清早的瞎喊啥,不就是猪肉吗,大爷我见的多了。”
那大爷拄著拐杖走了出来。
细看,脸色有些不自然的潮红,双腿微微颤抖。
“那是以前,现在你给我找找看,这肥膘你上哪都不一定能买到。”
刘致远脚步顿了一下,隨后快步走上前,扶著他,在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
“看著確实挺馋人,蓝秀,你等会中午就做了,给燕子解解馋,给她补补油水。”
那大爷在椅子上靠著,高兴的叮嘱道。
眼神那丝疲惫,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
“哎,一下子吃不了这么多,我把这肥肉熬油,留著慢慢吃,等会吃猪油渣。”
蓝秀答应道。
“留一半出来做成红烧肉,那大爷爱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