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致远说完,来到外面找到几个保卫科的,低声交代了几句。
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別有用心,或者心有不甘的人起鬨。
相信大多数工人还是明事理的。
保卫科几人认得刘致远,走上前去帮著劝解。
等最后一位工人打完菜,刘致远鬆了口气,谢过保卫科的几人,对赵承砚叮嘱道。
“明天的肉够不够,除了刚才那十几个人,所有的都只能打一份。”
“肉够了,这事怪我没有经验。”
赵承砚检討道。
刘致远摆了摆手,对其余人问道。
“赵师傅初来乍到,没有经验,也就算了,你们怎么也没有人提醒一句?”
“刘科长,我们也没有想到,光顾著打菜了,没瞧见后面这么多人。”
一个大婶解释道。
“明天注意著点,不要再出差错了。”
刘致远不置可否的告诫道。
忙了半天,还没吃上饭,刘致远回到办公室,拿出地瓜干慢慢嚼著。
心里思量著,这曹厂长到底藏哪去了呢?
这就拋下老婆孩子不管了。
徐建辉和万局长两人,也正为这事头疼。
他不能归案,这起案件就结不了。
此时,这么多人惦记著的曹厂长,正躲在一处小院子得地窖里,瑟瑟发抖。
一方面是因为冷,他不敢生炉子,怕被发现,
二来是害怕,他前天乔装出去过,已经知道自己被通缉了,至於是谁交代的自己,这不重要了。
他决定今晚去一趟鸽子市,买点东西,特別是乾粮,一路往南行,去香港。
要不然,这里迟早会被发现的。
去乡下东躲西藏,也不是长久之计。
他不知道的是,有两个半大小子盯著这里一整天了。
他们走街串巷这么久,哪里有人住,哪家屋子空著,门清。
这个院子常年上锁,从来没有人住。
那天,刚好有人看见他进去,更加让人怀疑的是,这里晚上不亮灯,也不开火。
“要不要进去看看?”
一脸上有个铜钱般大小胎记的男孩,皱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