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从总局回来,上面的意思是,没有確凿的证据,不能轻易抓人。
可没有说不能监视吧。
“好的,我这就回机械厂。”
刘致远闻言,神情振奋的说道。
“我送你。”
姚安寧跟著来到门口。
“上次的药酒,我爸说让我好好谢谢你,效果挺好的,能顶事。”
“好用就行,这次我又换了一些,改天有空我给你送过来。”
刘致远闻言,欣慰的说道。
“真的,这药酒好不好弄?”
姚安寧心中一动,凑近一步,悄声问道。
“应该不太容易,听说除了虎骨,还要加好多中药材。”
“下次,我问问看,能不能把方子换过来。”
刘致远想了想,白掌柜对虎骨酒好像並不怎么看重,说不定能换。
“那样就太好了,虎骨用心找,还是能找到的。”
姚安寧大喜道。
她见过太多叔叔伯伯们,因为这个每到冬季,都在痛苦煎熬。
他父亲也是一样。
“那我先走了,这些奶糖给你,留著甜甜嘴。”
刘致远说著,手伸进衣袋里,拿出一包奶糖递给她。
“我又不是小孩子。”
姚安寧娇嗔著,伸手接过,不客气的塞衣兜里。
看著刘致远走远,这才回屋。
“安寧回来了,那刘同志走了。”
陶有丽迎了过来,问道。
“走了,怎么你有事?”
姚安寧愣了一下,问道。
“他提没提猪肉的事情?”
陶有丽恨铁不成钢的问道。
“没呢,我们说正事,他既然答应了,自然会送来。”
姚安寧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回道。
“猪肉的事情,那也是正事,这眼看就快要过年了。”
陶有丽有点惆悵。
“还有一个月呢,你急什么。”
姚安寧说著去找吕科长。
那赵铁军竟然敢动枪,可不能判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