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疯了不成,敢和我动枪,不想活了?”
酒精的影响还在,加上太过震惊,他一时竟直愣愣地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反应。
刘致远可不和他客气,再次喝道。
“手举起来。”
路边的行人,看见有人动枪,纷纷避让。
有机灵的,朝派出所方向跑去。
赵铁军终於觉得有点不对劲了,悄悄后退了两步,伸手朝后腰伸去。
一声枪响划破寧静,赵铁军惨叫一声,捂著鲜血直流的手跌坐在路边,
脸上的表情狰狞而痛苦。
他嘴里声嘶力竭的破口大骂。
“你个小杂种,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刘致远不理他,走到他身旁,探出手在他腰后摸索了一会,拿出一把手枪。
“只要你有这个本事,儘管放马过来啊。”
“可惜,你以后应该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谁给你的胆子?”
赵铁军深呼吸了几下,咬牙问道。
换做平时,刘致远绝对不会,也不敢这么做。
“告诉你也不防,你哥赵学军倒卖机械厂的物资,被人赃並获,抓了个正著,供出了你也有份,食堂的老莫也被抓了,保卫科和公安正满四九城的找你呢,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
刘致远想了想,给他解惑道。
“那曹厂长呢?”
赵铁军脸色一变,第一反应是问。
“曹厂长嘛,不在厂里,你知道他会在哪里吗?”
刘致远闻言心里一动,不动声色的问道。
“你是说曹厂长那廝,丟下我哥自己跑了,他娘的,好处他拿大头,出了事跑的比兔子都快。”
赵铁军骂道。
他知道自己逃不了了,这辈子估计完了。
可惜了昨晚翻本,贏得那么些钱,还有那个烂赌鬼的俏媳妇,他才睡了一晚。
“別人可不是这么说的,都说是你们兄弟拿了大头,还想找曹厂长顶包。”
刘致远说道。
“放他娘的狗屁,他们知道什么,每一笔帐我们兄弟都记得清清楚楚,就藏在老宅子的灶台里,他连丁干事的卖命钱都想吞了。”
赵铁军闻言,气急败坏的痛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