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致远召集了眾人讲话。
“科长,这赵主任到底卖了什么东西,这次被抓,怎么这么突然?”
钱树林心里有点发慌。
前段时间,他们兄弟时不时的找自己谈话,或者请吃饭。
他於公於私都不好拒绝。
毕竟,於公赵学军是直属部门的领导。
於私,他们也没有什么过节,没必要得罪人。
可现在,搞不好会坑了自己。
“不突然,保卫科的人早就发现了端倪,只不过等这个机会罢了。”
刘致远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只要大伙手脚乾净,没有假公济私,就都不用担心,都回去工作吧。”
相比心神不寧的钱树林,孙静华確实笑呵呵的,一边宽慰眾人,一边跟著刘致远进了办公室。
“致远,那赵主任,不是,那赵学军终於上当了,他们真倒卖我们採购的物资,真是黑了心了。”
“帐册的事情,就算赵学军招认,我们也不能承认,这些事最好忘了他。”
刘致远告诫道。
“对对,我以后谁都不提了。”
孙静华拍了拍自己的嘴,懊悔的说道。
“你说他们怎么这么大的胆子,这东西知道的,又不是一个两个人。”
“都有侥倖心理,再说万一帐册真被毁了,那就是各持己见,谁也没有证据,就看上面怎么想了。”
刘致远摇头说道。
这种事情做了一次,后面就有无数次,胃口越来越大,胆子也越来越大。
“那以后帐册,还需要抄录一份吗?”
孙静华问道。
“不需要,经过这次的敲打,短时间內,应该没有人敢顶风作案了吧。”
刘致远嘆气道。
贪污腐败这种事情,自古以来,从来不断,刀斧加身也不能改。
以后,那些贪財好色之人,还是会前赴后继。
在办公室待了一会,刘致远还是担心肖虎,也不知道徐建辉有没有派人提醒他。
下午,王副厂长没有找到曹厂长,便自己出面,去各个车间安抚一眾工人,免得耽误生產。
不过苦於暂时没有找到好的厨师,而且几个帮厨也被涉及。
只能继续关闭,惹得第二第三食堂的人大为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