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越解释越说不清,等风头过了再说。”
“她真的离婚了,这么快?”
李怀德皱眉问道。
“真的,离婚证都领了,秦淮茹搬回原来的房子了。”
刘致远答道。
他没说许大茂勾搭別人媳妇的事情,要不然,他肯定会借题发挥的。
“本来想找你,帮忙解释清楚,既然人都离婚了,那就算了。”
李怀德摆了摆手,骑上自行车走了。
“这李厂长又有什么事情?”
赵慧芳招呼他吃饭,好奇的问道。
“就上次说的,猪肉的事情,我得抽空去趟雪松岭,还有回趟刘家村才行。”
刘致远说道。
“要我和你一起去吗?”
赵慧芳问道。
“等我联繫过了再说,先吃饭,上次秦淮茹的事情,对李怀德有没有影响?”
刘致远问道。
他刚才没好意思问。
“上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不过看到秦淮茹,还是有人指指点点的,我听说食堂的一个大姐,也和李厂长不清不楚的。”
赵慧芳压低声音,好似怕人听到。
“你在轧钢厂消息还挺灵通的,连这个也知道。”
刘致远笑道。
“我就是听办公室几个大姐聊天,还有食堂吃饭的时候听到的,你说这李厂长怎么和许大茂一个德性。”
赵慧芳嘟嘴瞟了他一眼。
“谁说不是呢,他们迟早栽在女人身上。”
刘致远忙点头批判道。
隨即又岔开话题,说道。
“那大爷身体不大好,我周末去找白大夫,看看能不能找他帮忙给瞧瞧,开点药。”
“那要抓紧,上次碰到蓝秀嫂子,她也有点担忧。”
赵慧芳回道。
那大爷的身子,那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孙静华这边,等下了班,自己在位置上磨磨蹭蹭的收拾东西。
一边隨口应付下班的同事。
等人都走光了,她趴在窗户朝外看,没看到赵学军。
正迟疑著,要不要现在去拿的时候,门外有人敲门,嚇了她一大跳。
虽然不是真的要偷帐册,或者说不是要偷真的帐册,可就是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