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你去告,这钱你也別想要。”
许大茂抓起钱,就要装回自己口袋。
“我说秦淮茹,刚才说好的事,你怎么能又变卦,这不合適。”
刘海中有点不满的说道。
“说的对,要不这样,你们各退一步,给个一张意思一下,好聚好散,免得伤了和气。”
閆埠贵也接口道。
也不知道他哪只眼睛看到了和气。
“行,明天就去离婚。”
秦淮茹立马应道,转身去出了门。
许大茂都还没有来得及反对。
“我说三大爷,我哪里来的布票,上次为了放我出来,我爸都送人了。”
许大茂对閆埠贵抱怨道。
“这我哪里知道,你想想办法,总僵著也不是个事。”
閆埠贵訥訥说道。
许大茂嘆了口气。
“行吧,我晚上去黑市碰碰运气。”
这都快到年底了,向他们几个借,肯定是白费口水。
刘致远那里,刚借了钱,现在也不好意思再张嘴。
“那就这么的吧,我们就先回去睡觉了。”
刘致远適时提出告辞。
钱,暂时由刘海中保管。
这种担风险,又没有好处的事情,閆埠贵一向是不乾的。
刘致远回到东跨院,赵慧芳正在炉子边打盹。
“怎么这么长时间,那伙人是干什么的?”
赵慧芳有点担心的问道。
“没事,就是许大茂流年不利。”
刘致远坐下暖了暖身子,把事情和她说了一遍。
“这许大茂也太不是个东西了,怎么到处拈花惹草的。”
赵慧芳控诉道。
她打心底看不起这种人。
“犯不著为这种人生气,走,我们睡觉去,明天还得上班呢。”
刘致远说著,拉著她回臥室。
第二天早上,他们俩刚出门,就看到许大茂和秦淮茹穿戴整齐,一前一后的朝街道办走去。
两人相隔了有好几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