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玉华笑著解释道。
“那行,我就拿走了。”
刘致远也不推辞。
对面,閆埠贵早听到动静,看著他手里的鱼,很是眼馋。
今天他运气不好,鱼没有钓到,还挨冻不说,鱼线都断了两次,也不知道勾到什么东西了。
“致远,这鱼还挺大的,你从哪钓的?”
閆埠贵真心討教道。
“这不是钓的,我嫂子娘家来人,带过来的。”
刘致远解释了一句。
“那难怪,这四九城那里能钓到这么大的。”
閆埠贵释然。
“致远,你这鱼不错,要不我们换换。”
傻柱进来,一眼就看上了他手里的鱼,提著手里的饭盒,说道。
“不换。”
刘致远严词拒绝道。
他那饭盒,也不知道多少人吃过。
现在又不是后世,有洗洁精等等洗涤剂,都是用水冲一下就算了。
“我这今天装的可是酱鹅,好不容易才要来的。”
傻柱爭辩道。
“那也不换,你自己留著吃吧。”
刘致远笑笑,提著鱼回了东跨院。
“这鱼留著明天再吃吧,天冷了也坏不了,我明天去买块豆腐。”
刘致远建议道。
“行,反正晚饭的菜又够了。”
赵慧芳把鱼掛在院子里。
吃过晚饭,两人提著东西,去了赵家。
“人平安回来就好,怎么又带东西?”
李淑兰拉著他仔细看了看。
“瘦了。”
“妈,才十几天,哪有这么快,我觉得自己还胖了呢。”
刘致远笑道。
这还真不是虚说。
他在纽约那边,天天吃牛肉,羊肉,还有油炸食品,想瘦都难。
“快坐,我给你们拿花生瓜子,都刚买的。”
李淑兰说著,喊边上的赵秋菊倒茶。
“妈,不用忙,我们刚吃完饭过来的。”
刘致远摆手婉拒道。
“零嘴又不当饭吃,閒著解解馋。”
李淑兰不由分说,进屋去拿,这东西她都放自己屋里,准备留著过年吃的。
要不然,指定被赵秋菊给祸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