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姐忙跑了过去,打开门。
“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这狗日的也太能跑了,追了一路,总算没白费工夫。”
李排长带著一眾人进来,抖了抖身上的雪,笑著说道。
刘致远打量著丁干事,神情萎靡,走路一瘸一拐的,看到刘致远愣了一下。
眼神有点躲闪。
路上,李排长呵斥过他,让他知道自己想祸水东引的事情,已经败露。
“丁干事,你回来就好,赵主任可担心的紧呢,我这就去给他掛个电话,不过在这之前,我问你,厂里给你的採购经费呢?”
刘致远问道。
“在我房间里。”
丁干事訥訥的回道。
幸好这钱没丟,否则,他还真没脸回去了。
“在你房间里,我们怎么没有看到?”
刘致远皱著眉头问道。
说完,还看了看李排长,还有崔大姐。
“没错,你的房间是我们三人一起进去的,除了衣物,没有发现其他东西,这是当时清点的东西。”
崔大姐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说道。
“我藏在床边的木盒里,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丁干事回道。
“那我们一起去看看,都做个见证。”
刘致远提议道。
几人来到丁干事那个房间门口,崔大姐拿出钥匙开门。
丁干事一进门,就直接拉开板床,拿出木盒递给刘致远。
刘致远没有接,示意他打开。
“不,不可能,我明明放在这里的啊?”
丁干事看著空空如也的木盒,呆滯了片刻,惊恐的嘶吼道。
“钱呢?”
刘致远好整以暇的问道。
“刘科长,你相信我,我真的放在这里面的,我就拿了几张,其他的都没动。”
丁干事绝望的看著刘致远,希望能相信他的话。
“所以,现在钱去哪里了?”
“一定是你们拿走了,一定是这样。”
丁干事指著他们三人,惊慌的控诉道。
“空口无凭,你可不要乱说,我们进来是三人一起的,出去后崔大姐立马锁了房门,谁都没有再进去过。”
李排长脸色阴鬱的呵斥道。
“那我的钱怎么会不见了,总不能自己飞了吧。”
丁干事辩解道。
“那就不知道了,也许被某人给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