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致远说完,掛了电话。
“要是有电话找我的,麻烦崔大姐知会一声。”
刘致远拜託道。
“这个你放心,要是你们那个丁干事回来了,我指定会让他给你们报信。”
崔大姐答应道。
“我看你就住隔壁房间,怎么样?”
“嗯,有没有朝南的房间,暖和一点。”
刘致远顿了一下,问道。
他怕以后发现了那两块木板的事,自己脱不开干係。
“这会朝哪边都一样,你想要朝南的也行,给我来,我给你拿个火盆烤一烤。”
崔大姐回道。
“那真是太谢谢您嘞,我还担心晚上太冷了。”
刘致远笑呵呵的谢道。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要是有线索了,儘管来找我,崔大姐知道我家。”
李排长告辞道。
送走了两人,刘致远关好房门,打开半扇窗户。
风雪打著圈飘了进来。
等把火盆升起来,刘致远从空间里拿出几块上好的木炭,扔在里面,又拿出几块鹿肉,放在边上慢慢烤著。
“叔,那个四九城机械厂的刘科长已经来了,就住在招待所。”
那个小年轻费劲的跑回山洞,向里面的人说道。
“你们现在可以放了我吧。”
丁干事闻言,眼泪都下来了,这两天,他过的是什么日子。
又冷又饿,动不动还得挨上一拳。
明明还有肉,就是不给他吃,
太惨了,一点都没有人道主义精神。
“你他娘的放屁,我们没有拿到钱,不止你走不了,那个刘科长也跑不掉。”
小年轻嘲讽道。
“叔,您说怎么办?”
壮汉裹紧羊皮袄,脸色狰狞的悄声问道。
俩人来到洞口商量。
“还是老样子,劫了再说,等拿了钱,把两人往雪地里一埋,谁能知道。”
那大叔模样的回答道。
“这钱谁也別动,过个一年半载的再说。”
“行,都听叔的,那这小子?”
壮汉看了看瑟瑟发抖的丁干事,问道。
“让小北看著,我们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