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怀疑丁干事携款潜逃了吧,要不厂里再批一笔款子,省的我白跑一趟。”
刘致远试探道。
“这个,行吧,你下午再过来,我想想办法。”
赵学军脸色难看的回道。
“那我先回去了,下午再去您办公室。”
刘致远也不再去撩拨他,目送他走了以后,来到保卫科。
“不是说要去瀋阳那边了吗,怎么还在厂里呢?”
徐建辉和肖虎刚好都在,给他递了根烟,问道。
“今晚的火车,出了点状况,我过来和你们说一下。”
刘致远看了眼门口。
肖虎会意,走过去关上房门。
“怎么了,有什么困难?”
徐建辉问道。
“老营长,你知不知我们厂里和京棉一厂採购了一批布料?”
刘致远问道。
“是吗,没有听说啊,有什么问题?”
徐建辉问道。
“我总觉得这事有点猫腻,要不你找人查一查。”
刘致远皱眉说道。
“京棉一厂,老曲好像在那边保卫科,我给打听一下。”
徐建辉点头。
“还有丁干事那事,你抽空找陈干事说一下,看这些钱,赵学军从哪里找补回来。”
刘致远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这没说,那姓丁的卷钱跑了。”
徐建辉来了兴趣,问道。
“反正现在联繫不上。”
刘致远乾咳了一声,回道。
“那赵学军给了他多少钱?”
“我不知道,他想让我採购批量的猎物,钱少了也不够,最少两三千总需要的。”
刘致远猜测道。
实际上,前前后后赵学军给了丁干事差不多快五千多块钱了。
他心里一惊,鬱闷的要吐血。
现在就希望刘致远能採购多多的肉,能昧下一部分,高价卖出去,填补一部分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