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刘致远装作外出买菜,晃了一圈回来。
“霍,你这是做什么呢,家里来客人了?”
傻柱迎面撞上了,看著他手里提著的袋子,好奇的问道。
刚才他顺著不小心敞开的袋口,瞄了一眼。
有猪肉、有鸡、有鱼,再下面的就没有看清楚。
“对,今天小姨子过来玩,我给准备点好吃的。”
刘致远不动声色的收拢袋口,回道。
“这猪肉你是从哪里买的,还有没有?”
傻柱悄声问道。
“没了,这是最后一块了,我也是提前好几天说好的。”
刘致远应对道。
“这都是好东西,要不要爷们给你露一手?”
傻柱嘚瑟的说道。
“不用了,就做点家常菜,我媳妇也凑合。”
刘致远婉拒道。
“你们在说什么好东西呢?”
閆埠贵走了出来,刚好听到,隨口问道。
后面还跟著贾张氏。
“我说三大爷,说这事您的耳朵怎么这么灵,我和您说的,接水管的事情,怎么样了?”
傻柱撇了撇嘴,问道。
“我这不是正徵求街坊们的意见吗,这不,贾张氏说她不同意。”
閆埠贵指了指贾张氏,回道。
说完,热切的看著刘致远手里的袋子。
凭直觉,他就知道这里面有好东西。
“贾大妈,你凭什么不同意,又没有碍著你什么事情。”
傻柱不满的瞪著贾张氏,喝道。
“谁说不关我的事,你接水管不得关水啊,不得挖地啊,都会影响到院子里的住户。”
贾张氏后退了两步,叉著腰骂道。
自从上次被傻柱打过后,她对傻柱也有了点心理阴影。
傻柱这脾气一上来,那是真打啊。
说完,就跑了,还撂下一句狠话。
“你们要是敢挖,我就去街道办告你么。”
“什么接水管?”
刘致远在边上问道。
“这不是上次他媳妇春妮摔倒了嘛,柱子找到我,说是想把自来水管直接拉到自个家里,要和你家一样。”
閆埠贵解释道。
“那再接一个开关,等接好了再打开便是,能耽误多久。”
刘致远建议说道。
“就是,大不了我不挖地,走地上。”
傻柱犹自愤愤不平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