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接口道。
“你看二大爷多明事理,閆大爷,您这一天天的不琢磨点別的,竟琢磨占便宜是吧。”
刘致远看不惯的懟道。
“我也就这么一说,你还当真了。”
閆埠贵尷尬的说道。
刘致远无奈的送走他们,吃了晚饭,正打算上床睡觉,又隱隱听到一声惨叫声。
刘致远和赵慧芳两人对视一眼,都嚇了一跳。
刘致远拿出大黑星,来到院子里,静静又仔细听了一会。
確实有人在咒骂著,听声音怎么像是贾张氏,由远及近,很快来到了大门口位置。
“我出去看看,你先睡,我没叫门不要开门。”
刘致远叮嘱道。
他循著声音,穿过垂花门,只见贾张氏捂著头,对著閆埠贵控诉道。
“那个挨千刀的,竟敢算计老娘,我要报公安,老閆,你快派你家小子去派出所。”
此时,住户们纷纷出门看热闹。
“我说,贾张氏,你说清楚一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閆埠贵头疼的问道。
“这你还看不出来吗,老娘被人开瓢了,我这刚上完厕所打算回来,那个畜生给我套一麻袋,头上结实一板砖。”
“你看看,给我敲的。”
贾张氏说著,拿下右手摊开,手上都是血,看著挺嚇人的。
“这,解放,你快去跑一趟派出所,就说有人被打了。”
閆埠贵心里一跳,转头对閆解放吩咐道。
秦淮茹也来到了前院,也唬了一大跳,劝道。
“妈,那你要不先上医院检查一下看,万一给你砸出个好歹来,不划算。”
“对对,我要去医院,哎呦,我头疼。”
贾张氏闻言,坐倒在地上,不断哀嚎。
“贾张氏,你最近不会是得罪什么人了吧,否则,怎么会故意蹲你呢。”
刘海中问道。
“我得罪谁了,我最近都没怎么出门,我,对了傻柱,傻柱在不在?”
贾张氏突然想起来,前几天傻柱说的话。
她推倒了他媳妇,导致差点流產。
“你个老东西,叫魂呢,不会是想要栽赃我吧。”
傻柱从穿堂门走了出来,冷笑著问道。
“是不是你,就是你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就是你打的我,你快赔钱,要不然让公安给你抓进去。”
贾张氏跳起来,指著傻柱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