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贵也拉著劝道。
要是真出了人命,他这个管事大爷,也算当到头了。
而且,四合院的名声也要臭大街了。
“你们问问这个老虔婆,她做了什么事情,我媳妇就是被她推倒的,害得差点流產,你们评评理,我要不揍她。”
傻柱指著贾张氏,吼道。
眾人一听,都看向贾张氏。
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她也做的出来?
“傻柱,你个死绝户別血口喷人,谁推倒你媳妇了,你说是就是吗?”
贾张氏兀自否认道。
“呵呵,我媳妇都说了,张大妈也看到了,你还想抵赖。”
傻柱冷笑道。
“她们俩自然和你一个鼻孔出气,还有谁看到了?”
贾张氏爬起来,反驳道。
主打一个我不承认,你们能奈我何。
“张翠,柱子说的可是真的,你当时也在水槽边?”
聋老太太被二大妈扶著走了出来,拿拐杖指著她,喝问道。
“我在水槽边怎么了,还不许我用水,反正我没有推他媳妇,她自己摔倒的。”
贾张氏嘴硬道。
“我揍死你个贱人。”
聋老太太举著拐杖,就往贾张氏身上招呼。
贾张氏灵活的躲开,一溜烟的跑回屋內,掛上门栓,躲在里面任凭傻柱敲门,都不出来。
“我说贾张氏,就算不是你推倒的,你看到柱子媳妇摔倒了,也不帮忙扶起来,喊人来帮忙?是什么居心。”
刘致远看不过眼,问了一句。
“不是我推倒的,我为什么要扶。”
贾张氏囂张的懟道。
这话,说的刘致远竟然无言以对。
“贾张氏,你別以为这事就会这么算了,你给我等著。”
傻柱见现在人多,估计再待下去,也不能把贾张氏怎么样,便转身锁上门,便走。
毕竟,媳妇还躺在医院呢。
“柱子,你还是別太衝动,做事的方式有很多种,没必要硬来,刚才閆大爷说的对,多想想你媳妇,还有肚子里的孩子。”
刘致远待傻柱经过的时候,告诫道。
“呵呵,致远你放心,看我怎么收拾她。”
傻柱不屑的笑了笑,他打算先去医院送点东西,再回厂里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