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我们安排了卡车,可装猪崽,还有哪些小鸡鸭鹅的筐都没有准备,上次来,我就看到了您这边有,您看匀几个给我们,不白要,我们出钱买。”
刘致远说道。
“这个是站里採购的,还真不能说就给你们了,要不然对不上帐啊。”
陈站长有些为难。
“要不我按成本价给你们。”
“行,你说个数,我们要两个个竹编育雏篮,三个大竹筐,再多拿些乾草。”
刘致远见状高兴的说道。
二大爷他们自己带了绳子,到了猪圈一拥而上,按的按,绑的绑,效率还挺高的。
竹筐和育雏篮底部,都铺上了厚厚的乾草。
等忙的差不多了,一辆浅绿色的卡车停在了门口。
“谁是刘致远同志?”
下来的司机,进来打量了一圈,高声问道。
“我就是,你是轧钢厂李厂长派来的吧。”
刘致远闻言出来,和他握了下手,又拿出一根烟,给他点上。
“李厂长交代了,这趟听你的,后面怎么弄?”
那司机叫万平,是走了李怀德的关係,进的轧钢厂,对李怀德自然是言听计从。
“弄的差不多了,马上可以上车,等会在南锣鼓巷95號院那边停一下,再搬点东西,就可以直接去刘家村,到了那边,请你吃好的。”
刘致远说道。
正说著,二大爷已经带著人看,抬著猪崽出来。
他们两个赶紧上去搭把手。
弄完了,几人都是一身的汗,还臭烘烘的。
“致远,你说的精饲料在哪呢?”
二大爷走过来悄声问道。
“那精饲料不就在我那院子里吗,昨晚到的,你们睡下了,我就没喊你们。”
刘致远回道。
“那怎么不喊,我还以为在这边拿呢。”
二大爷闻言抱怨道。
卡车停在交道口南大街,刘致远找了李大爷,拿著板车拉了两趟。
“致远,你確定这是给猪吃的,我刚才看了,人吃都没问题。”
二大爷拉著他,疑惑的问道。
“这种就是精饲料,猪吃了嘎嘎长肉,人千万別吃,谁知道里面加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