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不解的问道。
刘致远把事情一说,閆解成立马明白了。
“爸,你不是说这些肉是你自己买的吗?”
“我出的钱和票,不是我买的,还是你买的。”
閆埠贵嘴硬道。
閆解成跑回家,不顾三大妈的阻拦,提出来一锅肉,已经用盐醃製著了。
看样子是打算留著以后,自己慢慢吃。
大约有两斤左右。
刘致远一把抢过,把几张票和副食品票拍在閆解成手里。
“肉归我,这些票归你了。”
“那怎么行,这是我出了钱和肉票的。”
閆埠贵大急,跑过来想要把肉抢回去。
刘致远转身让过,头也不回的回东跨院,喜宴也不吃了,说道。
“拿这些票和副食品票抵了。”
閆解成也跟著跑了出来,去买东西了。
閆埠贵急的直跳脚。
这一波亏的他肉疼。
到了下午,閆解成带著他媳妇过来。
“致远哥,今天多谢你。”
说著抓了大大的两把果和生壳,就要放在桌子上。
“不用这么多,意思一下就行了,留著走別处用。”
李致远推辞道。
“都走完了,特意留著你这里,是最后一家了。”
閆解成说道。
“你爸怎么样了?”
“正在家生闷气呢,其实礼金都由他收著了,又不会亏,就是少赚了些。”
閆解成无奈的苦笑道。
“他这是自作自受,你们也累了一天了,早点回去歇著吧。”
刘致远送两人出门。
那於晓红论相貌身段,是比不上於莉,也不知道好坏。
他决定,以后不和閆埠贵有哪怕一丝的来往。
好心总被折腾成坏事了。
贾张氏果然也不是省油的,至於秦淮茹,怎么反而蔫了。
难道,以前他的白莲属性,都点在傻柱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