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证据,信不信我打你。”
傻柱说著,就要扑上来捶许大茂。
却被刘海中和閆埠贵挡住了,许大茂早机灵的,躲到他们身后去了。
秦淮茹拉著小当,站在游廊边看热闹。
刘致远趁著他们打闹的空隙,挤了进去。
“柱子这鸡真是买的,他昨天就说了要买。”
春妮看著刘致远,焦急的解释道。
“那鸡呢,在哪里呢,我看看。”
刘致远问道。
“在这里呢,刚煮好好没有吃呢。”
春妮指著桌上的大盆,回答道。
刘致远走到桌边,拿起筷子拨了拨。
这傻柱要是捨得放料的,光他所见,就有干蘑,土豆,还有些不知名的香料。
闻著挺香的。
“那就报公安,那个光福,去派出所跑一趟。”
混乱中,刘海中没有保护好自己,结结实实的挨了傻柱一拳。
“我看不用去了吧,別麻烦公安同志了。”
刘致远走到门口,喊住马上要跑出去的刘光福,说道。
“怎么,你要偏袒傻柱?”
许大茂不爽的问道。
“那倒不是,今天周末,就別去麻烦人家白跑一趟。”
“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刚才说,你丟了一只母鸡?”
刘致远好整以暇的问道。
“没错,隔天就能下一个鸡蛋,被傻柱煮了,光赔钱可说不过去。”
许大茂点头说道。
“那这鸡就不是柱子偷的。”
刘致远笑著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
閆埠贵好奇的问道。
“因为他家盆里的,那是一只公鸡,不是我说你,柱子,你一个大厨,给你媳妇煮鸡汤,用大公鸡?”
刘致远嫌弃的说道。
“嗨,这不是没有买到老母鸡吗,也就將就著用。”
傻柱尷尬的回道。
閆埠贵闻言,呆愣了片刻,走进傻柱屋內確认了一遍。
“没错,是只公鸡,那就不是许大茂丟的那只鸡。”
閆埠贵出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