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么说,我就更应该过去了,那隨礼怎么说?”
閆埠贵希望隨个一块钱,意思意思就行了。
“这礼轻了可不成,我打算给个二十块钱的。”
刘海中矜持的说道。
“二十块,不是,老刘你不过了,我们四合院哪里有这么重的礼。”
閆埠贵急眼道。
到时候,刘海中给二十,自己给一块钱,那他们怎么看自己。
“这你就別管,老閆,你要是想拿个五毛一块的,我劝你別去,省的丟人。”
“不说那保卫科的徐科长,万一李厂长也来呢?”
刘海中不屑的说道。
“不会吧,人厂长能来?”
閆埠贵怀疑刘海中在忽悠自己。
“信不信由你,不和你说了,我得把那件中山装拿出来,再擦一擦。”
刘海中说著回屋去了。
閆埠贵一脸愁容的路过中院,就看见傻柱,抱著老大一个罐子往外走。
“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去呢,这么晚了?”
閆埠贵叫住他,问道。
“嗨,这致远明天不是结婚了嘛,我给他送一罐生米,明天用来招待客人,绝对有面子。”
傻柱回头炫耀的说道。
“那小刘明天请你了?”
閆埠贵问道。
“没有啊,这还用请吗?”
傻柱疑惑的反问道。
閆埠贵正想问问隨礼,可看著那个大罐子,里面的生就不少钱。
也就没有问出口。
“三大爷,没事我就先过去了。”
傻柱说著便出了垂门。
閆埠贵在权衡利弊中,纠结了半宿,第二天醒来,多出了两个熊猫眼。
吃完早饭,就看见閆解成穿的整整齐齐的要出门。
“你干什么去,还不趁著休息,把那两间倒座房整理一下,越早搬进去,越安心。”
閆埠贵教育道。
“那两间倒座房都空了多久了,也不急在这一天。”
閆解成头也不回的说道。
“他这是翅膀硬了,你知道他干什么去?”
閆埠贵问三大妈。
“今天不是东跨院那小刘结婚嘛,他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