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致远说完,见她沉默不语。
暗自嘆口气,来到傻柱家门口。
“致远,你来早了吧,全院大会还得等一会儿。”
傻柱正捧著一个大海碗,靠在门口吃饭。
“时间差不多了,我吃完饭懒得回东跨院,把你的生米拿出来,等会看热闹,没有零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刘致远瞄了眼贾家的位置,说道。
“嗨,也就是你,等著。”
傻柱三两下扒拉完碗里的吃食,转身回屋里,没一会儿,拿出一碟生米,还有一把长凳。
俩人各坐一头,生米摆中间。
“贾大妈这会儿怎么不骂了?”
閆解成看到他俩,也凑了过来,问道。
“总得留著力气,等会开会的时候骂。”
傻柱笑著说道。
一点也没有自己是始作俑者的觉悟。
“你那倒座房怎么样了?”
刘致远问道。
“致远哥,街道办已经同意了,等我领了结婚证,就分给我,不过还得收拾一下,否则不好住人。”
閆解成欣喜的回道。
“那倒座房也是能住人的,解成,我说你还是再找找。”
傻柱不屑的说道。
“甭理他,有就先住著也不错,找到好的再搬也不迟,结婚后,总不能还住在一起。”
刘致远安慰道。
三人正说著,许富贵带著许大茂一起出现了,其他住户也派代表陆续过来。
眾人和之前一样,围坐一圈。
只是如今台上没有了三个大爷摆谱,只有閆埠贵站著,看了一圈,说道。
“这贾张氏和秦淮茹怎么还没有到,他俩不到,这大会没法开。”
“柱子,你劳驾去喊一声。”
“我说三大爷,我可喊不著,这事和我没有关係。”
傻柱还是习惯性的喊之前的称呼,满不在乎的坐在原处,还往嘴里让了颗生米,嚼的嘎嘎响。
许大茂咬牙瞪著他,心里显然是怒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