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一个痛快吧。”
娄国忠说完,看向孙玉贵,说道,
“孙副团长,我的意见你同意不?”
“同意,我坚决拥护娄政委的意见指示。”
孙玉贵早就打定主意和田丰年划清界限,现在,听到娄国忠在征求他的意见,他当然不会替田丰年求情。
没有落井下石,已经是仁至义尽。
此时,
早已苏醒过来的田丰年,躺在地上听到娄国忠和孙玉贵对自己的最后决定,心中大吃一惊。
这是要弄死他的节奏啊。
不行,
他要争取活下去。
大声喊道,
“等一等,你们还不能杀我。”
“你他妈的是谁呀,还不能杀你?”
牛宏说着,一口老痰直直地喷在田丰年的脸上。
一只大脚将其狠狠地踩在地上无法动弹。
“我是特务团的参谋长,你们谁都没有权利对我进行审判,对我用刑。”
娄国忠闻听,嘴一撇,呵呵一笑,
“田丰年啊田丰年,亏你还是特务团的参谋长。
你竟然和陈三桂、王泗等人沆瀣一气。
纵容手下强暴女同志,放走协案犯。
你哪里还有半点特务团参谋长的样子。
你连个人渣都不是。
猪狗不如,
畜生都比你强。
我们是没有权利对你进行审判,
是没有权利对你用刑。
那就把你交给我们用生命守护的大山吧。
牛宏兄弟,把他带到山后,扒光了捆在大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