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丰年,我初来乍到特务营,和你从不认识,也从没有得罪过你吧?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和卓玛?
你特娘的还是个人吗?”
牛宏一边走,一边怒骂。
“牛宏,你想干什么,少他娘的跟我装傻充愣。”
眼见掰不开牛宏的大手,又听到牛宏指名道姓地在骂他,
田丰年急眼了。
开始用嘴和牛宏进行理论。
“装傻充愣,尼玛屁屁的,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地上躺着的那是个什嘛东西?”
牛宏一把将田丰年掼在地上,与此同时打开了手电筒的灯光。
灯光照处,田丰年看清王泗那张已经鲜血模糊的脸。
心头猛地一惊,旋即恢复了镇定。
看向牛宏,说道,
“牛副营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让你把王泗的衣服扒光,你扒光了吗?
我让你把王泗捆在树上,你捆了吗?
我他妈的没让你给王泗武器弹药,你他妈的给的倒是挺痛快。
你说说,
你这样做,和王泗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今天,如果不给我个说法,老子杀了你。”
“吆呵,你挺有能耐啊,你来杀,你要是不杀,你就是我孙子!”
眼见事情即将败露,田丰年索性破罐子破摔,状若疯癫、形如泼妇,丝毫没有特务团参谋长的派头。
面对挑衅,牛宏忍无可忍,飞起一脚将田丰年踢飞出去,身体坠落在三米开外。
“啊。。。。。。”
田丰年发出一声惨叫,双眼一翻,瞬间昏死过去。
“牛宏兄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作为特务团的政委,这个营地的最高领导,娄国忠虽然意识到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但是,
无凭无据,他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牛宏,动手殴打参谋长田丰年。
“娄政委,你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