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会给你们来个痛快,
我会用刀杀。”
牛宏的话音刚落,就听其中一个被控制起来的士兵大声喊道,
“我没造谣,我也没有抹黑,我是被冤枉的。”
“哦,说说你的理由。”
牛宏看着这个二十岁出头,黑黑瘦瘦的小战士,仿佛在看着一个死人。
“是王泗告诉我说,陈三桂受到军营里的一个娘们勾引,他宁死不屈,最后被那个娘们儿开枪打死。
这话是王泗说的啊,和我没有关系。”
不等牛宏说话,孙玉贵来到张山面前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怒吼道,
“张山,你小子,他娘的给我老实点。
你自己说,
你把王泗的告诉给你的话,
又告诉给了多少人?
我抓你,
冤枉你了吗?”
张山胆怯地看了眼孙玉贵,把头一低,一声不吭。
显然,孙玉贵说的都是事实。
“谁是王泗?”
牛宏的声音冰冷,仿佛来自幽冥地狱。
“牛宏兄弟,就是他,我打听过了,这人和陈三桂是老乡,还是一个村儿的。”
孙玉贵用手一指站在三人中间的那个身材魁梧的大汉,
一脸的鄙视。
“砰。”
牛宏一拳狠狠地砸在王泗的腹部,将他的身体砸成一只大虾状,一缕殷红的鲜血顺着王泗的嘴角蜿蜒流淌下来。
“这是对你恶意抹黑桑吉卓玛的惩罚。
王泗,我今天让你死个明白。
木杆上挂着的陈三桂夜晚摸进桑吉卓玛的帐篷,扯烂桑吉卓玛的衣服,欲行不轨。
被桑吉卓玛开枪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