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雪见状,连忙跟了上去,柔声道。
“夫人,我来帮您。”
堂屋里,只剩下了陆明渊和陆从文父子二人。
陆从文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儿子,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他将烟杆凑到嘴边,用力地“吧嗒”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浓白的烟雾。
“在。。。。。。在外面,都还好吧?”
他憋了半天,才问出这么一句。
“嗯,爹,一切都好。”
“钱。。。。。。钱够不够花?”
“够的,老师那边都有供给,我自己也用不了多少。”
“那就好,那就好。。。。。。”
父子间的对话,简短而笨拙。
这是最典型的华夏父子,情感深沉如海,却羞于付诸言语。
陆明渊微笑着,将自己在江宁府的一些趣闻讲给父亲听,言语间尽是轻松,只为宽慰他那颗深藏不露的慈父之心。
约莫一个时辰后,院门再次被推开。
赵夫子牵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从外面走了进来。
那小家伙正是陆明泽,他一进院子,看到堂屋里坐着的陆明渊,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挣脱了赵夫子的手,迈着小短腿,踉踉跄跄地就向陆明渊跑来。
“哥哥!哥哥抱!”
小家伙一头扎进陆明渊的怀里,小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奶声奶气地喊着,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
陆明渊被这小家伙的热情可爱到了,心中一片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