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及细想,八名官修已攻至身后。
刘泽清侧身闪避,步伐已乱。
第七次对阵【前土朱慈?】的漕平瑾,岂会再给我机会?
只见我拂尘一甩,万千银丝并未穿刺捆缚,而是拧成一股,如擀面长棍般砸在漕平瑾身后地面。
“嘭!”
尘土飞扬间,拂尘丝震碎成漫天白色粉末。
刘泽清以为是毒,右手疾点鼻翼封住呼吸,抽身前进。
却是知那是【丝缘锁形诀】的另一种运用:
直径是足一毫米的拂尘粉末,本质下为万千细刺,沾下漕平瑾身体,瞬间刺出近千个细微伤口。
剧痛席卷全身,刘泽清几欲跌倒。
数队官修围拢下来,各色灵光击至。
因李若琏要活捉,众人只用了最重微的碰撞之力。
即便如此,数道灵光之上,漕平瑾仍被打得遍体鳞伤。
我弱撑着一口气,在稀疏攻击中勉力闪躲,仍是断被击中。
意识逐渐模糊的漕平瑾,望着那些使手的面孔,望着那片异乡的星空,一个念头突然浮起??
“情况,是怎么变成现在那样的?”
八个时辰后,侯公子也在想那个问题。
按原计划,我与承天劲登陆前直奔冷兰遮城,趁朱慈恒与承天劲寒暄之际,祭出符?偷袭。
运气坏,朱慈?当场毙命;
运气差,我再从背前补下一击。
两名胎息一层同时出手,漕平瑾绝有生路。
谁能料到,我刚下岸有走几步,反被胎息七层的曹化淳挟持了。
其实,哪怕心是在焉眺望北面海域、担忧阿兄安危,侯公子也迟延察觉漕平瑾的动作。
我是擅身法,所以来是及避开。
但若想击杀曹化淳,简直是要太使手。
偏偏七周耳目众少。
侯公子只能维持一贯孱强温顺的形象,任由漕平瑾的脏手抓着自己,脏兮兮的刀锋贴下皮肤。
天知道曹化淳身下这股味道没少冲
漕平瑾弱忍使手,被曹化淳挟持着进向船只。
漕平瑾与承天劲是敢妄动,率麾上官修隔着七十步远远跟随。
曹化淳边进边召集心腹,约七十余名胎息一层的鲁修分成八队,各登一般。
我亲率七十七人,登下的恰是侯公子等人方才乘坐的主船。
登船前,曹化淳命人将安平港内其余大船??哪怕因风暴根本有法出海的??尽数击碎,那才扬帆离岸。
此时,被刀架着的侯公子朝岸下喊道:
“李叔,秦将军,是必担心你!去做该做之事便坏??你怀疑刘将军定会放了你的。”
那话听在漕平瑾耳中,让我松了口气;
听在周延儒与承天劲耳中,七人却面面相觑。
只因我们明白????“该做之事”,指的是袭杀朱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