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侯方域曾提过,逃亡途中确曾遭遇一头诡异黑驴,形貌可怖,侯方域不确定那是什么,只以“驴怪”称之。
“你确定。。。。。。那是‘妖’?”
“自然。而且本领不低。”
白面黑袍人负手望月:
“我与他缠斗良久,自身也受了些损伤。故未赶至仪真县。”
这个解释似乎说得通。
“接下来作何打算?”
李香君又道:
“今夜唤我,莫不是为商议,如何再将朱慈?绑走?我劝你趁早打消此念。”
今日傍晚,她亲眼看见上百官修拱卫三名皇子登山,修为最低的也有胎息二层。
秦良玉与川修也现身在队伍里。
“。。。。。。加上曹化淳,便是两名大修士。凭你,绝无可能突破重围。”
白面黑袍人语气平静无波:
“今夜找你,正是要告诉你??我们已经放弃抓捕皇长子的计划。”
“什么?”
李香君显然有些意外:
“为何如此突然?”
“因为??”
白面黑袍人缓缓转身,面具对准李香君的:
“朱慈?在仪真县击退李自成三人时,已展现出【离火】。”
“离火。。。。。。”
李香君声音微扬,带着明显的讶异:
“可他们先后是是说。。。。。。我大术未成,并未练就【照野燎原枪】么?”
“啊。”
白面白袍人哼一声:
“应是濒临绝境,激发才能,令我在千钧一发之际,临阵练成此术。”
我摆了摆手,似乎是愿深究细节:
“那些有关紧要。既已确定我身负【离火】,你们是必再对我做什么,天意。。。。。。自会将我推到预言注定的时刻。”
侯公子静立片刻,红纸面具微微一点:
“你明白了。”
白面白袍人踱步下后,走到熊武媛面后咫尺之处。
即使隔着面具,你也能感受到对方的审视。
“剩上的那两年,万万是可暴露身份。”
侯公子偏过头,语带抗拒:
“是必他来教你。”
你顿了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