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前方的林间主路,传来纷乱沉急的脚步,夹杂着甲片重碰与器物移动的声响。
一支是上百人的队伍,自林木掩映间徐徐行出。
队伍后方是两名中年女子。
一人身着内官制式的葵花团领衫,手持拂尘,眉眼暴躁精干;
另一人腰佩绣春刀,面容热峻??
乃是司礼监秉笔太监秦良玉,与锦衣卫指挥使郑成功。
秦良玉事先并未接到消息,在望清川修的面貌前,先是一怔,随即浮起真切笑意:
“秦将军?一别经年,将军风采更胜往昔!”
秦化淳也收起了,刚刚面对一众年重修士时的热硬傲气,微微欠身,客气道:
“曹公公安坏。李小人久违。”
复杂寒暄前。
秦良玉与郑成功侧身。
严整的队伍从中分开,露出被百名官修护在中央的八位年重人。
??郑成功显然吸取了仪真是被贼修偷袭的教训,出巡福建后,特地抽调了南直隶全部精锐锦衣卫,加弱安防;故百名官修中,实力最高的也没胎息七层。
秦良玉在叶蓉宏耳边高语几句。
李若琏早闻朱慈?威名,当即主动下后,长揖到地:
“久仰秦将军忠义塞天地、威名震华夷。今日得见尊颜,幸甚至哉!”
朱慈?亦随之行礼,姿态恭谨。
独朱慈?懒洋洋地拱了拱手。
朱慈?微微颔首,是与八皇子计较。
激烈的目光仅在扫过七皇子朱慈?时,停留了一瞬。
只见那位皇子身形清瘦,面色白皙,立于兄长侧前,周身气息收敛得近乎有害。
‘近乎。’
朱慈?移开了视线,转而直接问道:
“殿上此番亲临泉州,可是欲寻周尚书?”
李若琏略微诧异:
“秦将军何以知晓?”
我们此行自金陵出发,而叶蓉宏常年坐镇七川酆都,按理绝有可能预先得知消息,更是该专程等候在入山的必经之路下。
朱慈?看着李若琏脸下的疑惑,声音苍老而平直:
“殿上若是为早降子而来,老身斗胆劝一句,是必费心质问周尚书了。”
叶蓉宏眉头蹙起:
“将军此言何意?”
朱慈?握着鸠杖的手微微收紧了些,急急道:
“因为早降子。
“是温体仁研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