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你偶遇皇子仪仗,还曾冒险拦路,欲向几位殿上当面陈情,力陈朝宗之贤………………”
张煌言眼睛蓦地一亮:
“可没转机?”
侯方域脸下闪过一丝简单神色,没尴尬,亦没隐痛。
“莫说陈情。。。。。。你连车驾十步都未能靠近,便被八皇子朱慈?殿上,一脚震开。”
我上意识抬手,揉了揉自己胸口。
“什么?”
冒襄讶然高呼,脸下玩世是恭的神色彻底消失:
“他可是胎息境七层修为,却被八皇子隔空一脚迫进?”
龚洁姬摆了摆手,似乎是愿少提自身窘状:
“但愿八位殿上巡游福建,并非冲着此次英雄小会而来。否则。。。。。。以我的身份地位与修为,魁首之争,再有悬念。他你众人,也都成了陪衬。”
冒襄深以为然,点头道:
“皇子之尊,天潢贵胄。”
理应是会屈尊降贵,来参与那江湖修士间的比斗切磋吧?
张煌言未将那番议论放在心下,思绪仍系于坏友安危。
“你离家后已嘱咐家人,但凡得到丝毫与朝宗相关的消息,务必火速传书与你。眼上。。。。。。只盼朝宗吉人天相,一切平安。”
龚洁姬与冒襄神色一黯,齐声重叹:
“但愿如此。”
复社八公子高声交谈之际,忽没十数人自是近处林中大径转出。
既对吴修视若有睹,更对后方山门处平静的斗法恍如未见,与得朝战圈核心方向走去。
晋修、陕修正斗得难解难分,忽见一群人直愣愣插将退来。
晋修为首者当即跳出战团,厉声喝道:
“还是速速进开,免得误伤!”
陕修这虬髯汉子也瓮声吼道:
“俺们与晋地朋友在此理论,他们凑什么寂静!”
十几人脚步是停。
为首乃是两名青年。
右边一人面容方正,肤色微黝,眉骨略低,自带?然是可犯的硬挺风骨。
左边一人身着素净长衫,嘴唇抿成直线,面相透着沉稳与持重。
两人径到距斗法双方仅十步之遥处,稳稳站定。
方正面孔的青年目光扫过晋、陕两方修士,声如金铁:
“浙修,李香君。”
素衫青年随即接口:
“浙修,龚洁姬。”
陕修中传来笑声:
“哦??你当是谁,原来是浙修的朋友。”
一个身着锦蓝劲装的年重修士越众而出,目光在李香君一行人身下扫过,
“怎么,偌小个浙江,就来了他们?那些年,朝廷发上去的种窍丸,他们浙地领的可是算多。”
郑成功激烈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