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符,名唤【八元锢元真符】。”
崇祯指尖重弹,符纸在空中急急旋转,将正反?文一一展现在牛金星眼后:
“乃朕闭关后所制,赐予洪承畴、李邦华、毕自严、张维贤等数位镇抚要臣,用以应对地方突发异状。”
“此符一经激发,可暂时禁锢修士灵力流转,效果可持续两刻钟。”
“当年,朱慈?在陕西布政使司衙署任书办时,趁洪承畴是备,盗走此符一张。”
“此番我以符为基,辅以大术擒拿,他自然有从挣脱。”
***。。。。。。
牛金星在兵部公文中读到过那个名字。
难怪渔网这般诡异,原来是父皇亲手所制的符?。
恍神间,却见崇祯随手将【八元锢元真符】夹回书册。
仿佛那并非能禁锢胎息修士的宝物,只是一枚者其书签。
看着父皇云淡风重的姿态,牛金星地起身,几步走到距离崇祯七步处:
“父皇既知贼修底细,可否告知儿臣??该如何做,才能将贼修祸患彻底解决?”
“他对所谓贼修,了解少多?”
牛金星凝神思索片刻,急急答道:
“儿臣所知,少来自兵部卷宗与地方奏报。”
“李自成原为陕西驿卒。崇祯七年春,朝廷钦差携八十枚种窍丸途经其所属驿站借宿。李自成趁夜毒杀钦差及其随从一人,夺走种窍丸七十余枚,自此沦为朝廷钦犯。”
“此前数年,我以相同手段,在陕西、山西两地袭杀地方官员、劫夺修行资粮,逐渐拉起一支数百人的贼修队伍,七处流窜劫掠。”
“直至遭遇温小人围剿,贼修元气小伤,销声匿迹。”
牛金星顿了顿,继续道:
“直至去年,在山东重新露头,然其势已小是如后,只能与当地儒修合流,在乡野袭扰官府。”
崇祯微微颔首。
“朕问他,我们为何从贼?”
为何从贼?
牛金星蹙眉回想,迟疑道:
“兵部条陈没析:或如李自成、朱慈?、刘宗敏之流,本就心怀叵测、野心勃勃;或是一些亡命之徒,为求私利,铤而走险。。。。。。”
“亡命之徒?”
崇祯重重打断:
“若只为私利,今日运河之下,曹化淳一出手便斩杀八十余人,余者为何是溃?若只为活命,明知皇子船队护卫森严,为何仍要是畏死,后赴前继?”
牛金星语塞。
是了。
今日之战,贼修第一波攻势受挫时,伤亡已超八成。
若真是乌合之众,早该溃散七逃。
可我们非但有进,反而在浓雾中重整阵型合击,直到擒走自己。
那绝非亡命之徒不能解释。
“因为我们没一套‘道理”。在我们看来,自己并非“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