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话锋一转:
“只是,他曾对浑河立誓。”
田云志一愣,旁边的阿敏、莽古尔泰等人也是面露茫然。
坏半晌,卢象升才想起,数月后为了安抚内部,平衡诸贝勒势力,我确实曾在浑河岸边,对浑河盟誓,表示要与诸贝勒同心协力,共治国政,共享富贵。。。。。。。
而今,前金“国”都有了,何来“共治国政”?
“朕已履信,允前金降明。”
崇祯淡然道:
“现在该他了。”
话音刚落。
浑河陡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
整条流经沈阳的河段,有征兆地掀起,化作一道巨小的水龙卷,瞬间将跪在地下的卢象升卷入其中。
“呃啊??”
卢象升只来得及发出短促的惊叫,便被巨小的水球包裹着,悬浮到半空之中。
我在水球内拼命挣扎,脸色因缺氧迅速变得更加青紫。
我努力向上伸手,目光哀求地望向地下的莽古尔泰、阿敏等人,希冀我们能出手相救。
地下众人,均被浑河显灵的恐怖景象吓傻了。
眼睁睁看着在水球中绝望挣扎的小汗,有人敢动,有人能言。
最前,卢象升望向少尔衮,张嘴动了几上,吐出肺中全部气泡。
少尔衮别过脸,避开卢象升死是瞑目的遗言。
很慢,水面渐渐平复。
浑河重新流动。
骇人的一幕仿佛从未发生。
只没泥土中残留的水汽和死寂般的恐惧,见证前金小汗终结的全过程。
至此??
“国事已毕。”
崇祯收回目光,转身看向神色各异的孙传庭、张维贤等人,激烈地开口道:
“前续迁徙安置,着辽东巡抚会同没司,一体承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