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就已经警告过你。”
“我从来就不是来求你施舍力量的。”
阿巴顿那只纯粹由白骨构成的右手猛然发力。
他不仅没有松开剑柄任由魔剑逃脱,反而以一种极其霸道的力量死死地攥紧了五指。
硬生生地将那些试图缩回剑柄内部逃跑的恶魔牙齿,全部粗暴地捏碎在自己的骨缝里面。
骨粉和碎牙四处飞溅。
紧接着。
他做出了一个让机房里所有在场的人甚至连心脏都吓得停止跳动的疯狂动作。
阿巴顿高高抡起了那把沉重的黑色巨剑。
极其粗暴。
极其不讲任何道理地。
直接一剑狠狠地捅进了那道温度高达几万度的等离子火柱最中心区域!
哧啦啦啦啦啦啦!!!!!
那根本不是普通金属被高温燃烧融化时发出的声音。
那是几万个被痛苦禁锢在魔剑内部的恶毒怨魂。
在绝对的极致高温炙烤下,被瞬间无情蒸发气化时发出的极其凄厉悲惨的绝望惨叫声。
黑色的剑身在狂暴的等离子体冲刷洗礼下,不断向外爆出一团团紫黑色的恶臭烟雾。
那些原本试图在剑刃表面恶心生长出来的肉瘤、怨毒眼球和蠕动触手。
在接触到等离子火柱的那个瞬间,就接连爆裂开来。
整个机房里瞬间弥漫起一股极其刺鼻难闻的焦臭味道。
“现在觉得烫了吗?”
阿巴顿的左半边脸颊已经被恐怖的高温彻底烤得皮开肉绽、面目全非。
伤口处的鲜血甚至还没来得及流淌出来,就被恐怖的热浪瞬间蒸干成了血痂。
但他却咧开干裂的嘴唇,露出了一个狂暴到了极点的恐怖狞笑。
“既然觉得烫。”
“那就给我老老实实地闭上你的臭嘴!”
他根本没有拔剑退缩的意思。
他就这么稳若泰山地单手死死握着那把深深插在反应堆火柱里的魔剑。
十秒。
三十秒。
整整一分钟。
阿巴顿那条握剑的右臂白骨,在这高达几万度的恐怖高温边缘炙烤下。
不仅没有任何融化崩塌的迹象。
反而被这极限的烈火硬生生烤出了一种极其骇人、类似于黑曜石般深邃冰冷的坚硬光泽。
而那把一直桀骜不驯、名为德拉卡兹恩的远古魔剑。
终于彻底停止了在脑海中的尖啸抗议。
它剑身上那些原本恶心密布的紫黑色斑块和肉芽,被等离子火柱彻彻底底地烧成了一片平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