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样子表演得恰到好处,既像主动搭讪,又像无意间露出的羞涩。
他看得出来,这个男人虽然故作镇定,但耳根已经慢慢红起来,时不时借着喝酒的动作,往他露在裙摆外的膝盖上瞟。
“一个人?”李讷歪着头问。
“嗯。”男人点头,“你呢?怎么一个人来这种地方?”
“心情不好啊。”李讷撇撇嘴,声音又软又委屈,“刚跟男朋友吵架……出来透透气。”
他说这话时在心里哼笑一声:分手?他那“男朋友”张黎明此刻正不知道在哪里鬼混呢。但面前这个男人显然信了,还露出几分同情的表情。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起来。
男人说话不多,声音也不大,李讷却觉得他每次看自己的眼神都越来越用力,像在费力地按捺着什么。
他暗自观察着对方:手指修长,指甲干净,衣领子也整齐,确实像个老实人。
但这种老实人往往更危险,心里头装着的念头比谁都邪。
李讷不着急,慢悠悠地把自己装成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不时红一红脸,伸手拢一拢头发,让手腕上那串细细的手链发出细小的声响。
“你叫赵彤?这名字挺好听的。”男人看着酒杯说。
“好听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人甩。”李讷嘟囔着。
“那他……挺没眼光的。”男人抬起头,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李讷发现他的眼睛很深,黑得让人看不出情绪。
就是这一眼。李讷知道了:今晚跑不掉了。
半个小时后,他们并肩走出酒吧。男人忽然停下脚步,低声问了句:“去我那儿?还是……”
“随便。”李讷低头玩着手链,声音轻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定吧。反正……今晚不想回家。”
男人拦了辆车。
两人坐在后座,谁也不说话。
车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冷风吹在李讷湿热的腿间,那根被丝袜和裙子压着的阴茎猛地跳了一下。
他咬住下唇,把脸别向窗外。
李讷在心里笑自己:等会儿进了房,他得怎么应付呢?
此刻他浑身都被女人身体里的渴望浸透了。
阴道深处又酸又胀,像有一窝蚂蚁在爬;每呼吸一下,那两片蝴蝶翅一样张开的阴唇就会在丝袜里滑动一下,蹭过丝袜粗糙的接缝。
他能感觉到自己分泌出的爱液已经把丝袜屁股底下弄湿了一块,黏黏地贴着臀缝。
男人的手忽然伸过来,覆在他被丝袜包裹的膝盖上。
李讷一抖,没有躲。
那只手慢慢往上滑,摸着大腿,指头轻轻用力一捏,又停住。
他偏过头,看到男人下颚的线条紧绷着,呼吸明显粗了一点。
“到了。”司机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男人带他进了一家连锁酒店。
前台的灯白得刺眼,李讷往他身后缩了缩,像只偷偷出来干坏事的小猫。
男人办好了房卡,他们走进电梯。
电梯门刚关上,男人就伸手揽住了李讷的腰,手掌隔着薄薄的裙布贴在他后腰上,烫得吓人。
“你身上好香。”男人俯下脸,鼻尖蹭了蹭他的头发。
李讷没有躲,只是抬起眼睛看他,嘴角弯出一个不是很自然的笑容。
门锁“嘀--”地一响,屋里黑着。
男人插卡取电,暖黄色的顶灯亮起来,照着室内的大床和一张深红色圈椅。
窗帘拉着,空调嗡嗡地吐着冷风。
男人把卡套往电视柜上一扔,转身就把李讷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