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不可抑制地浮起那个男人的脸,还有那双手,粗糙的拇指摩挲着他后颈,像要把他按进那张乱糟糟的酒店床单里。
他开始忍不住了。
有一天晚上,李讷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
浴室的镜子上蒙着一层雾。
他伸手在上面擦了一把,一张清秀的男人脸露了出来,嘴唇抿着,眼睫上还挂着水珠。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觉得陌生。
这个男人的身体板板正正,胸膛平坦,腰也不细,腿间那根东西软软地垂着,看起来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还是赵彤好看。”他叹了口气,闭上眼。
再睁开时,镜子里的人已经换了一张脸。
黑亮的直发从肩头滑下来,尖尖的小下巴,浅粉的嘴唇微微张着,像在讨一个吻。
眼睛湿漉漉的,眼尾带着点红,像刚刚哭过。
他低头看看自己,那对硕大雪白的奶子又回来了,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乳晕深得像两片落花。
他转过身,看着镜子里的屁股,又圆又翘,肉感十足。
他伸手拍了一下,臀肉在镜前颤了两下,腿间那道肉缝被震得发麻。
“好想他。”李讷对着镜中的赵彤说,声音又轻又腻,像从嗓子深处挤出来的,“好想被他摸……被他亲……被他干。”
他说着,脑海里便铺开了那个男人的所有细节。
男人下巴上的胡茬,做爱时肩胛骨上滚动的汗珠,还有那根粗粝却灵活的舌头,舔他阴蒂时那种要把人卷进去的力道。
他记得男人夸他的奶子大,记得男人在公园里从后面抱住他,记得最后那次男人把精液射在他肚子上,然后拿纸巾一点点擦掉。
他还记得那个男人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件美好的、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李讷把手伸到腿间,那里已经湿了。
他先用中指在那条肉缝上下来回地磨,沾了一手亮晶晶的水。
然后他坐到床沿上,大张着腿,在手机里打开了一张男人朋友圈的照片--不知道是男人什么时候照的,似乎是某次出去旅游。
李讷把手机靠在床头,自己仰面躺下,一边看着那张照片,一边把两根手指送进了自己身体里。
“啊……”他轻轻叫了一声。
手指在湿热的穴里弯曲着,寻找那个粗糙的地方。
他熟练地找到,就开始不停地按揉、刮擦。
另一只手也闲不下来,先在奶子上揉了几把,又回到下面,去捻那颗已经胀得硬硬的阴蒂。
他把自己想象成赵彤,把三根手指想象成男人的鸡巴,想象那根深色微弯的茎身正一点点往里挤,把他的肉撑得快要裂开。
他的呻吟像水一样从嘴角流出来,断断续续的,把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弄得又潮又热。
“嗯……主人……好想你……”他对着手机里的照片自慰到高潮,腰猛地弓起来,喷了自己满手。
但高潮过后,那种空虚感更重了。
他躺在湿了一片的床单上,觉得自己像一滩融化的糖,甜腻得发苦。
后来,他几乎每天都这样。
有时候在浴室,有时候在床上,有时候就站在穿衣镜前,一边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女人,一边用力地揉自己。
他有时候变出阴茎和女人下体共存的形态,一边用手从前端套弄,一边用跳蛋塞进后面的洞里。
可无论怎么弄,最后那几分钟的空白一过,快感像退潮一样走远之后,他都会感到一种说不清的烦躁和惆怅。
那个男人带来的感觉,他用什么都替代不了。
他越来越频繁地想起和男人在一起的那些细节。
其实他们不过见了三五次,可每一场性爱都像刻进了他的骨头里。
尤其是男人从后面进入时,那种被完全操控、被另一种力量贯穿的感觉,简直要让他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