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索性把自己外面的休闲西装脱了,系在李讷腰上。
“去给你买条新丝袜。”男人说,语气很淡。
李讷没应声。他忽然觉得今天玩得太疯了,腿抖得不像自己的。可又疯得那么尽兴,像把身体里积攒了很久的东西一次性倒空。
两人下到三楼,在一家店里,男人给他买了两双新丝袜,一双黑色,一双肉色。
李讷选了肉色,在楼梯间把破掉的白丝脱了,换上新的,又用湿巾简单擦了擦腿上的东西。
旧的白丝被团成团,扔进了垃圾桶。
男人送他上车,问:“明天还出来吗?”
李讷靠着车窗,半眯着眼:“你约我啊。”
“废话。”男人笑,“我可不想跟别人分享你。”语气漫不经心,像在说笑,又不像。
李讷没回,只朝他摆了摆手。车开出去很远,他才从后视镜里看到男人还站在商场门口,像在拨电话,又像只是站在风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的肉色新丝袜,在车内暖光下像没穿一样。
腿间似乎还残留着被贯穿的感觉,一缩一缩的,温温地胀着。
他把手放在小腹上,叹了口气。
这个男人,比会所里的那些老板还难搞。
幸好他有那能力,才能把最隐秘的部分藏得严严实实。
但他忽然又想,如果哪天真被他发现了,会怎么样?这念头一闪,他就笑了一声,像在笑自己傻。
***
早晨的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斜斜地切进来,落在床脚。
李讷还没睁眼,先感觉到两团沉甸甸的肉压在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他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伸手摸了摸,掌心握住的是软绵绵的乳肉,乳头硬硬地磨着他的指缝,像两颗小石子。
他睁开眼,低头看向自己。
还是赵彤。
昨晚回来太累,他连衣服都没换,只把外衣脱了,就穿着条淡粉色的棉内裤栽进被子里。
现在裆部勒得紧紧的,把他整个阴阜裹得发胀。
他动一下,内裤边就磨着阴蒂,一阵酥麻像细小的电流,从那儿蹿到小腿肚。
他慢慢坐起来,靠在床头。
窗帘外面有鸟叫声,好几只,叽叽喳喳的,像在催他起床。
但他不想起。
他曲起一条腿,让内裤在腿间绷得更紧,然后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脚,享受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感。
肉色的被单从他身上滑下来,露出那对E罩杯的大奶子,奶头在凉空气里挺着,颜色深得发黑。
“又硬了。”他嘟囔了一句,用拇指拨了拨左边那颗乳头。
它们昨晚回来时还不这样,睡了一觉,不知怎么就成了这样子。
也许是做了梦。
他好像梦见了那个男人,梦见自己在草地上仰面躺着,太阳晃眼,男人从上面压下来,把他两条腿分得开开的。
醒来之后,小腹又酸又胀,像有只小虫子在里面爬。
他躺着,脑子里转过一个越来越清晰的念头,他想要一下。现在,立刻,用男人最熟悉的那种方式。
李讷掀开被子,把自己脱了个干净。
他赤身走到窗前,把百叶窗掰成一条条的小缝,让光照在自己身上。
然后低头看向腿间。
那里被一夜的湿气捂得潮乎乎的,两片大阴唇黏在一起,中间陷下去一道深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