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脸上笑着,嘴还贴在他耳朵后面,低声说:“内裤都没穿?还是就没穿过?”
李讷“唔”了一声,没承认也没否认。
他感到自己两片阴唇被男人隔着丝袜捏住了,像捏两片肥厚的果肉,又往外轻轻扯开,再松开,让袜布勒着,慢慢弹回去。
这动作重复了几次,他整个人不由地软在男人怀里,呼吸都乱了。
男人另一只手也放下了筷子,从后面伸进他胳膊下面,握住他一边大乳,重重地揉。
他两只奶子没穿内衣,被男人的手指一夹乳头,便像通了电一样挺起来,把白色裙子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真会勾人。”男人咬着他的耳垂说,“你男朋友以前是不是天天被你榨干?”
李讷没说话,只把脸转过去,用鼻尖蹭了蹭男人的脖子。
男人嘴里的酒气已经飘进他鼻子里,不算难闻。
他忽然觉得嗓子眼发紧,一截什么也顶到了喉咙--说不清是想吃东西,还是想吃别的。
他滑下椅子,蹲在男人脚边。
男人低头看他,没有阻止。
桌上饭菜还温着,包间的磨砂门关得严严的,外头的脚步声模模糊糊,像另一个世界的事。
李讷把手覆在男人的膝盖上,然后慢慢向上移,最终停在了那处隆起的裆部。
他抬起脸,像只求食的猫。
男人靠着椅背,双腿微微张开,一副“你自己看该怎么办”的样子。
李讷拉开他的裤链,小心翼翼地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掏了出来。
它正面孔陌生又熟悉,仍是那根深色微弯的鸡巴,龟头半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点红。
李讷用舌尖把它整个湿湿地舔了一遍,从会阴舔到顶端的眼。
男人喉头滚了滚,用手指刮了刮他的后颈。
李讷便张大嘴,将整个龟头含进去,舌头在冠状沟上绕。
他并没有做得太激烈,而是慢慢吮出声音来,水声裹在房间里,和远处的说话声混在一起。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沉。
李讷感觉到自己的白丝腿间已经彻底湿透了,那些水把袜裆都浸成半透明,一片粘腻地贴着。
他一边给男人含,一边把右手又悄悄伸到自己双腿之间,借着身子的遮挡,极为隐秘地揉按着自己。
他的手指很软,隔着白丝摸自己的感觉尤其不同,像有第三个人在摸他。
阴蒂胀得厉害,他每揉一下,嘴角就漏出一声细小的呜咽,把男人的龟头顶得更深。
男人似乎注意到了他下面的动作,低笑:“小骚货,上面吃着,下面还能自己玩。”但并没有阻止。
他喜欢看,李讷也就更卖力,把头埋进他腿间,吞吐得又深又快,像要把那根鸡巴整根吞到嗓子眼里去。
他能感到自己的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滴滴答答地弄湿了男人的裤子和自己的下巴。
这样过了好几分钟,男人的手抓住他的肩,把他往上提:“行了,别一会儿吐出来。菜还没吃完。”
李讷擦了擦嘴角,抬起头,那张清纯的小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肿。
他爬起来,重新坐到旁边,端起汤碗喝了两口,把嘴里的味道冲淡。
两人对视一眼,都像是刚做了什么坏事的孩子,低低笑了一下。
但他们到底没在饭店多做停留。
男人去结了账,回来便拉着李讷出了门。
外头太阳很大,白花花的,照得李讷的白丝腿反光。
他走得不快,因为两腿间湿得厉害,总怕风一吹会把裙子掀起来。
男人倒是很自然地揽住他的腰,像普通情侣一样,领着他往街对面的大型购物中心走去。
商场里冷气很足,一进门,李讷不由打了个寒颤,两条白丝腿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