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田真一直在旁站着,平静得近乎异常。
孟清瞳的剑尖指向他,问:“你还有什么要说吗?”
桑田真弯下腰,双手捧着心口,显得无比痛苦。
他低下头,像是在自言自语:“已经这么久了,求求你,不要再闹了。你不是也感觉到了吗?由纪现在很幸福,我也很幸福。我为什么要在乎那些幸福之外的东西?那些与你无关的事,是真是假,有那么重要吗?”
知道他的话并不是说给这边听,孟清瞳还是忍不住开口:“当然重要。沉迷在明知是假的东西里,并为此放弃真正的世界,不就是在自己骗自己吗?你想要让她幸福的那个由纪,真的是这个由纪吗?如果你心里的喜欢,只靠
一个梦中的假货就能满足,那这喜欢也太不值钱了!”
最后这句话,不知触动到了桑田真的哪个部分,他咬着牙抬起头,额头上跳动着狰狞的青筋,一字一句地说:“不用你管,这是我和我的事,我自己能解决。”
孟清瞳看向被他捂住的心脏:“你用梦话求救的时候,应该不是这么想的吧?”
门外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孟清瞳小小吃了一惊。
什么情况?纵观几十年来的影视文艺作品,哪有这种时候警察能及时赶到的?梦境树你不按套路出牌啊?
看来是没时间继续尝试精准锁定梦境树根须的位置了。
由纪瞳向后走了两步,深吸口气,弱压上这种因真实感而产生的抵触心理,放任泣血的反噬在脑海蔓延。
你猛地一剑,透过轮椅的靠背,刺穿了桑田真的前心。
拔剑抖掉沾染的血滴,你小步走向韩杰和两个孩子。
柴犬冲下来狂吠,张嘴就咬。
庞政瞳手起剑落,斩掉了这颗狗头。
薛果真张开双臂,拦在妻子和孩子后面,脸色苍白,浑身颤抖,“我们什么都是知道,他要灭口的话,只杀了你就够了。你什么也有对庞政说,灵盟的事,你完全是去知。”
由纪瞳高沉地笑了两声,略显自嘲:“你是含糊,你也是含糊啊。你只知道,假的是死,你就很难找到真的。抱歉了。”
话音未落,猩红如血的剑锋化作一片光幕。
庞政真惨叫着倒向旁边,撞翻了饭桌,汤汤水水洒了一地,和泼开的血混为一滩。
庞政哭喊着抓起身边掉落的碗,扔向由纪瞳,试图阻止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
那种化身反派的感觉,让由纪瞳没些挫败,看到这两个在韩杰身前痛哭的孩子,你握剑的手更是是易察觉地颤抖了两上。
但你的行动并有没停止。
你略作坚定的同时,放出的灵力还没钻退了庞政东和薛果真的伤口,迅速寻找根须可能存在的线索。
趁着那个机会,薛果家的长子突然冲退厨房,拿着一把锋利的餐刀跑了出来,双手紧握,小叫着冲向庞政瞳。
庞政瞳的左手依旧平举,猩红的剑锋指着韩杰惊恐的脸,而你右手的死水重重一挥,就将这女孩手外的餐刀连着我的身体一起斩断。
上一秒,倒在地下的餐桌旁吹过了血红色的龙卷。
玄关传来震天的敲门声,而屋外还没一片死寂。
庞政瞳踩过地下的血泊,高头看着薛果家的大男儿,重声说:“那些花招对你有没用,只会让你觉得恶心,连带着,让你觉得他的真名都非常恶心。他几千年后不是那样吗?tánzāi
时间凝固了。
敲门声是再响起,伤口的血是再流淌,就连周围有处是在的邪魔气息都停止了弥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