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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2章这也太刺激了(第1页)

这一刻,气氛变得极其的诡异了起来。

一秒。

两秒。

五秒。

十秒。

整整十秒钟过去,陈国伟导演打破了沉默。

他扫视了一圈在座的众人,突然笑了笑:“这个提议……很有意。。。

雨停后的第七天,大凉山的空气仍湿漉漉地挂着水汽。苏小武没有离开,他把录音机架在纪念馆屋檐下,二十四小时不间断采集山谷回响。孩子们渐渐不再怕他,每天放学后都围过来听“昨天的风说了什么”。有个男孩坚持认为,某段气流穿过断梁的声音像极了他爷爷生前咳嗽的节奏;女孩则坚信,清晨露珠坠入石缝的那一声“叮”,是山神在调音。

他没反驳,只是把这两段音频标记为《咳与叮的对话》,上传至“声音驿站”网络,并附言:“请全球听者协助分析:这是否构成原始语言雏形?”

三天后,回复如雪片般飞来。一位冰岛语言学家指出,那段“咳嗽”频率符合古诺尔斯语中表示“归来”的喉音变体;一名印度神经工程师用AI模型比对发现,露珠落地的瞬时波形与人类婴儿首次发声的脑电图高度重合;最令人震惊的是,云南一位研究彝族毕摩经的老人听完后颤巍巍打来电话:“这不是山神……这是祖师爷留下的‘口信’,说‘有人回来了’。”

苏小武怔住。他知道,在这片土地上,“听”从来不只是生理行为,而是一种信仰仪式。老一辈彝人相信,亡者的魂灵会寄居于风、水、火之中,通过特定声响传递讯息。那些被现代科学定义为“环境噪声”的存在,在他们眼里,是尚未破译的密语。

于是他做了一个决定:暂停所有技术处理,邀请十位本地年长村民组成“听证团”,每日清晨齐聚废墟前,闭目静听一个时辰。规则只有一条:任何人若听见“有意义的声音”,便敲响身边铜铃,随后描述所感。

第一天,无人响铃。

第二天,一位老太太忽然流泪,说她听见丈夫临终前唤她乳名的声音,是从东南角那棵歪脖子松树里传出来的。

第三天,七次铃响。有人说听见了三十年前山火燃烧时集体撤离的脚步声;有人捕捉到某个夜晚母亲哄睡童谣的残句;还有一个老头激动地拍腿:“是牛铃!我那头黄牛死的时候,脖子上的铃铛就是这么响的!”

苏小武全程记录,但不加任何修饰。这些“幻听”或“记忆投射”,在他看来,恰恰是最真实的情感共振。他将数据同步分享给心理学团队,后者提出“集体声忆现象”假说:当一群人长期共享同一片地理空间与文化记忆,该地的声学环境便会成为群体潜意识的外化载体。

“换句话说,”研究员在视频会上说,“山真的在说话,只不过它说的是你们共同的过去。”

消息传出,质疑声四起。有媒体标题直指:“伪科学狂欢?所谓‘山语’不过是心理暗示!”甚至有人翻出十年前苏小武在泥石流现场的采访片段,嘲讽道:“当初说孩子唱歌能救命,现在又说风声是祖宗留言,这位艺术家是不是已经彻底脱离现实了?”

他没有回应。倒是那位曾抗拒学琴的少年艾力江之子,在网上发布了一段视频。画面中,他坐在自家屋顶,手握改装热瓦甫??琴身嵌入了从老校舍废墟捡来的碎陶片,琴弦则是回收的电线与旧吉他弦混编而成。他没有弹奏完整曲目,而是对着山谷即兴演奏,每一个音符都对应着他听到的某种自然声响:鸟鸣、溪流、落叶、甚至是远处放羊人甩鞭的脆响。

“你们说我爸的音乐是传统的,可传统是什么?”他在视频末尾问,“是锁在博物馆里的标本?还是能跟着风长出新枝的老树?”

视频最后三分钟,他停止演奏,静静聆听。风掠过琴弦,带动陶片轻微碰撞,发出类似铃铛的细响。那一刻,整座山仿佛成了他的共鸣箱。

这条视频被疯转,评论区逐渐从争论转向倾诉:

>“我在深圳城中村阳台种菜,每天浇水时塑料桶滴答声,是我唯一的安眠曲。”

>“我爸修自行车的老店关门那天,扳手掉地上的那一声,我一直记得。”

>“我女儿自闭症,但从不说‘妈妈’,直到上周她突然模仿洗衣机脱水时的嗡鸣??我知道,她在叫我了。”

苏小武把这些留言打印出来,贴在纪念馆墙上,和李老师的遗照并列。他又添了一行字:“这里收藏的,不是声音,是心事。”

六月,“感官翻译工程”迎来首次公开成果展。在北京798艺术区的一间老厂房内,策展人搭建了一个全黑迷宫。参观者需穿戴“共感衣”进入,全程禁止使用视觉。每一段通道代表一种情绪状态:焦虑区布满高频刺耳的金属摩擦模拟音,配合衣服肋部持续紧缩的压力反馈;宁静区则以低频海浪声为主导,背部缓缓起伏如呼吸;悲伤通道里,温度骤降,袖口释放出类似眼泪滑落脸颊的细微电流脉冲。

最震撼的是“理解之室”。房间中央悬挂着一块巨大声谱幕布,上面滚动播放着来自世界各地的“无法言说之声”:战区儿童夜间的磨牙声、养老院老人吞咽困难时的喉音、重症监护室病人指尖微动引发的床垫震动……观众靠近时,系统会自动提取其心跳节奏,尝试与目标声音进行生物节律匹配。一旦达成共振,耳边便会响起一句由AI合成的“翻译”:“我害怕。”“我想回家。”“别丢下我。”

展览持续一个月,日均排队超三小时。闭展当晚,一位年轻母亲抱着孩子在出口处等他。她眼圈发红,递上一张纸条:“这是我儿子写的。”

纸上画着几个歪扭音符,下面一行拼音:“woxiangnile。”(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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