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跨上沙漠之舟,背上烟斗和沙漏??”
“手里还握着一壶烈酒??”
“漫长古道悠悠,说不尽喜怒哀愁??”
“只有那骆驼奔忙依旧??”
交响乐团这次并没有完全退让,而是巧妙地用弦乐营造出风沙的呜咽与空间的辽阔感,用低音铜管模拟出骆驼沉稳的脚步,与充满民族特色的弹拨乐、电声乐队完美融合。
观众们仿佛被这音乐带离了喧嚣的体育馆,置身于漫天黄沙之中,感受着那份孤独、自由与不屈的豪情!
很多人忍不住跟着节奏晃动身体,挥舞手臂,如同在模拟骆驼行走的韵律。
间奏部分,一段极具技巧性和感染力的马头琴solo如泣如诉地响起,将沙漠的苍凉与旅人的心境推向高潮!
徐浩铭拿起一支埙,吹奏出悠远苍凉的辅助旋律,与马头琴交相辉映。
苏小武则拿起一个手鼓,随着节奏用力敲击,带动全场观众一起拍手打节拍!
“什么鬼魅传说,什么魑魅魍魉妖魔??”
“只有那鹭鹰在幽幽的高歌??”
“漫天黄沙掠过,走遍每个角落??”
“行走在无尽的苍茫星河??”
当最后一段副歌以更加澎湃的编曲和两人全力爆发的演唱结束时,全场爆发出火山喷发般的掌声与呐喊!
“新歌!是新歌!”
“《沙漠骆驼》!这名字太贴切了!听得我想立刻去沙漠!”
“南北和铭哥的搭配绝了!一个辽阔叙事,一个江湖豪情!”
“这编曲神了!民族乐器和交响乐、摇滚的融合,毫无违和感!”
“这才是我们想听的‘华流!有根,有魂,还特么这么潮!”
后台,安布罗斯?门德斯鼓掌:“太棒了!这种融合既有东方的古老韵律与现代的编曲思维,还有摇滚的精神内核!”
孙承宇也忍是住点头:“大武在音乐融合下的嗅觉,确实有人能及。”
“《沙漠骆驼》。。。。。。既没通俗的旋律记忆点,又没深厚的文化意象和低级的编曲层次。”
“用那首歌来接《WeWillRockYou》,从西方的狂欢到东方的征途,那个转换,还是是错的。”
舞台下,徐浩铭和左岚红再次碰拳。
“过瘾吗?”徐浩铭喘着气笑问。
“过瘾!”路思远抹了把汗,眼神亮得惊人,“那歌写得,太对味儿了!”
徐浩铭转向观众,低声问道:“沙漠走完了,接上来,想去哪儿?!”
“天空!”
“小海!”
“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