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盛明栩横在中间,池鸢现在应该正细心地给他涂抹药膏,而不是被人一个电话就叫走。
一种隐秘又偏执的念头在他心底滋生——他打心眼里希望,盛明栩能彻底抛弃池鸢。
那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她带回属于他们的家,再也不让她离开。
盛明栩看着池鸢,语气带着几分不舍,却还是坚定开口:“我要先回去了。”
池鸢几乎没有犹豫:“我想跟你一起回去。”
盛明栩轻轻摇了摇头,眼底藏着一丝隐忍:“我打算自己回去,调查一下是谁无端散播谣言,说什么有钱老婆出事、可以继承财产,才让冯宛心生疑虑,闹成现在这样。”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你要去看儿子,我就不陪你了。”
池鸢没有再多说,点了点头。
回到家时,一进门就听到一阵断断续续的轻咳声。
她心头一紧,快步走向狗子,只见小家伙小脸通红,精神蔫蔫的,时不时咳嗽两声,显然是着凉感冒了。
池鸢瞬间慌了神。
她失忆太久,很多常识都变得模糊,根本不知道小孩子感冒咳嗽该怎么处理,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一旁的徐丽见状,连忙上前:“别愣着了,孩子看着不对劲,赶紧送他去医院吧。”
池鸢如梦初醒,立刻抱起狗子,匆匆往医院赶。
一番检查、打针、拿药,折腾到大半夜,才总算把人带回了家。
小家伙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池鸢刚松了口气,就注意到池承彦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半天没有动静,样子十分奇怪。
她轻轻敲了敲门,走了进去:“爸爸,你在干嘛?”
池承彦被抓了个正着,也不隐瞒,有些尴尬地交代:“我在查失踪人口,想调查一下狗子的身份。”
他找了很久,比对了好几个信息,却没有一个能对得上。
徐丽恰好也跟了进来,闻言忍不住开口劝道:“狗子不是毫无关系的陌生人,你就别再想着把他送走了,孩子很可怜。”
池鸢站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再看看床上睡得不安稳的狗子,心底那股莫名的牵挂,又一次沉甸甸地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