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留在京城的家眷、子弟、产业。。。。。。怕是全完了!”
“新帝。。。。。。朱标那小子,手段这么狠?”
王弼是几人中最沉稳的,但此刻眼中也满是阴鸷与后怕。
他缓缓开口,声音嘶哑:“不止是狠,是。。。。。。处心积虑,步步为营。”
“从默许甚至推动胡惟庸谋反,到铲除胡党,再到清洗咱们在京势力,如今连老皇帝都退位离京,彻底给新帝铺平道路。。。。。。”
“这一连串,环环相扣,滴水不漏。”
“咱们。。。。。。还有蓝大哥他们,全都成了棋子,被他朱家父子,用来荡平朝局,巩固皇权的棋子!”
“棋子?”
韩政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怨毒与不甘,“用完了呢?卸磨杀驴!”
“等咱们在这北疆跟蒙古人拼个你死我活,损兵折将,侥幸活着回去。。。。。。”
“等待咱们的是什么?是清算!是夺权!”
“是像胡惟庸、李善长一样,死无葬身之地!”
“别忘了,咱们当初跟胡惟庸那些勾当,虽然隐秘,能瞒得过老皇帝?瞒得过那个叶凡?”
“新帝会放过咱们?”
“还有蓝大哥,他桀骜不驯,在军中人望又高,新帝能容得下他?”
这番话如同冰水,浇灭了众人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帐内的温度仿佛骤然降到了冰点!
“回去是死路一条。。。。。。”
曹震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不回去。。。。。。难道在这草原上等死?”
“或者,等着朝廷派钦差来夺咱们的兵权,押解回京问罪?”
张温眼神闪烁不定,忽然压低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回去是死,不回去。。。。。。或许还有一条活路,甚至。。。。。。富贵路!”
几人猛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