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李善长,身为开国元老,不思报效,反结党营私,暗通逆首,致仕而谋干国政,其心叵测,其行当诛!”
“按律,当处极刑,以正。。。。。。国法!”
刑部尚书念完,躬身退下。
殿内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御座之上。
朱标端坐龙椅,冕旒垂面,看不清具体神色,只有那紧绷的下颌线和周身散发的冰冷威压,表明了他的态度。
他沉默了片刻,仿佛在给李善长,也给满朝文武最后消化的时间。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帝王的最终裁决,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中:
“李善长,辜负皇考厚恩,结党营私,暗通逆贼,其罪。。。。。。当诛。”
“念其早年稍有微功,免凌迟。”
“着,即日午时三刻,押赴西市,斩立决!”
“其家产尽数抄没,男丁流放琼州,永世不得北返!”
“女眷没入浣衣局。”
“其余附逆者,依律严惩。”
判决既下,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甚至没有给李善长任何申辩或谢恩的机会。
事实上,他也并未开口。
李善长被侍卫架起来时,最后抬眼,目光似乎极快地掠过御阶旁太上皇那座空无一人的椅子,又似乎什么都没有看。
那眼神里的悲凉与洞悉一切的苦涩,让一些老臣心头莫名一颤!
随即,他便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躯壳,被拖出了奉天殿。
那佝偻的背影,象征着一个时代,一股庞大势力的彻底终结!!
紧接着,朱标并未让殿内气氛有丝毫喘息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