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深谋远虑,”
叶凡继续道,“他既要为太子扫清权臣障碍,更要为未来的皇权稳固,预先解决藩王坐大的隐患!”
“此次靖难,既锤炼了太子,清除了胡党,又何尝不是一次对藩王体系的。。。。。。警示与铺垫?”
朱棣听着,后背隐隐泛起寒意。
他瞬间明白了!
为何父皇要推动大哥以这种方式上位?
因为这种非常手段登基的新帝,天然就带着一股肃杀与集权的意志,更有理由和底气去处理藩王这个历朝难题!
今夜东宫之宴,所谓的家宴,其核心议题,恐怕就是。。。。。。削藩!
或者说,是确立新朝与藩王之间的新规矩!
“所以。。。。。。今夜。。。。。。”
朱棣的声音有些干涩。
叶凡微微颔首:“殿下既已明白,当知该如何自处。”
“陛下初登大宝,需要稳定,需要时间。”
“殿下与诸位王爷的态度,至关重要。”
朱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叶凡说的是事实,也是大势。
反抗?
且不说能否成功,单是“谋逆的罪名和父皇那深不可测的后手,就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顺从?
交出兵权,回到京城做个富贵闲人?
这或许是最安全的选择,却也让他心中充满了不甘与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