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借陛下之手,削敌之势,一石二鸟!”
朱标深吸一口气,脸上焦虑稍减,但忧虑未完全散去。
“老师所言,确有道理。”
“借父皇之手削弱淮西党,确为良策。”
“然。。。。。。北疆战局若持续恶化,甚至溃败,终究是心腹大患。”
“父皇即便抽调淮西兵马,能否及时稳住局面,仍是未知。”
“万一。。。。。。”
“殿下所虑极是。”
叶凡点头,知道太子终究心系社稷,无法完全将北疆安危纯粹视为棋局筹码。
“故而,我们亦需有后手。”
“殿下手中,除了京营,不是还有一支绝对忠诚,且战力强悍的力量吗?”
朱标一怔:“老师是指。。。。。。”
“三大营!”
叶凡一字一顿,“神机、三千、五军营!”
“此乃京营精锐中之精锐,直属陛下,但殿下以监国太子之权,在特殊时期有权节制调动!”
“若北疆局势当真恶化到不可收拾,淮西党抽调之兵亦无法挽回,届时,殿下再以‘卫护社稷,拯危局于既倒’之大义名分,亲自提请或直接下令,派遣部分三大营精锐北上!”
“这,才是殿下应该在关键时刻打出的王牌!”
他走近朱标,声音沉缓而有力:“如此,既能解北疆燃眉之急,彰显殿下为国为民之担当。”
“又能将最精锐的武力,用在最关乎国运的时刻,而非消耗在迁都途中可能的内耗里。”
“更重要的是——”
叶凡目光灼灼:“若殿下能在登基之前,便有此擎天保驾,力挽狂澜之举,哪怕是预备,天下军民,谁不归心?”